他身后跟着如影随形的黑发侍者。 上次匆匆看过一眼,这次贝尔摩德认真打量着琴酒的双生弟弟。 单看五官,两个人确实非常像。只是弟弟要更白一些,眼睛的绿色也没那么幽暗,更清透些许。 但是就算把两人放在一起也不会有人认错。不是两人头发长短的差异,而是那种气质。 琴酒是阴鸷冷酷的,他弟弟表面看上去却只是一个长相过于精致的普通青年,跟人说话的时候还会笑一笑。 当然,只是表面上。 贝尔摩德在这个人身上感受到了一种和组织的人造兵器樱桃白兰地相似的感觉一种天真的残忍。 “晚上好。”对方毕竟才救过她一命,又是boss下令要搞好关系的人,贝尔摩德客气地回了一句。 同时在心里飞速盘算他想干什么。 琴酒房间里的窃听器和监控当然是秋山奏让人装的。他用的窃听器和监控都是“影子”下属的研究所研究出的产品。最新款,能将体积压缩到最小,非常适合干这种事。 黑泽阵刚被按到诊疗台上时,他就在计划这件事了。 他带到美国来的人不多,亲卫队要负责看守诊疗室,所以只好自己操纵备用体们花了两三天的时间才查到琴酒住处。 然后他把这一批带来的窃听器微型监控一股脑全装进去了。 不怕琴酒会发现,就怕他发现不了。 他如果发现不了,怎么知道弟弟有多么爱他呢? 后续的设备调整事宜秋山奏扔给了次屋晃。 次屋晃看到一长串的监听监视要求,满脸严肃,“boss,我们要有什么重要行动了吗?” 这么多监控窃听,恐怕会涉及很多重要人物……是政客?还是警察?或者fbi? “啊?”秋山奏摆摆手,“没有那么麻烦,都是监听一个人的,你找个运行比较顺畅的电脑帮我盯着就成。” 一个人竟然要启动这么高级别的监控监听,恐怕是个了不得的大人物吧? “哦对了,”秋山奏想起了什么,“遇到特殊情况的时候你不要看,通知我,或者保存下来等我有时间再看。” “特殊情况?” 难道是说私下的交易、暗地的谋划? 秋山奏笑了下。 “就是他换衣服、洗澡、上厕所的时候。” 次屋晃:“……” 他凭借优秀的职业素养艰难地找回自己的声音,“boss,我能冒昧地问一句,被监控的人是谁吗?” “我哥哥哟。”银发青年欢快的语气里满是骄傲。 “不过不用着急,这两天哥哥会留在诊疗室乖乖养伤的,等他回去再开始监听,你提前做好准备就可以。” 次屋晃:“……是。” 那是次屋晃又有什么错呢?(三合一) 适当的安抚是很有必要的。 秋山奏想让黑泽阵体会到的是爱,而非单纯的控制与恐怖。 黑泽瞬不会真的伤害哥哥,他只是太过喜欢,太过想念。 一切都才刚刚开始,在掌控力还不够的时候,秋山奏不能让黑泽阵对他太过警惕。 他哥其实非常好骗。有时候只需他一句委屈巴巴的抱怨。 在长久的沉默后,电话忽然挂断了。 秋山奏有点拿不准琴酒的想法。 毕竟不再是小时候,情绪都写在他的眉梢眼角。 长大了的琴酒,其实是个很合格的杀手。他没有情绪,更不会情绪外露。他是一个对人对己都足够狠的男人。 “晃,你觉得哥哥是生我气了吗?” 次屋晃觉得不好说,他另起了一个话题,“日本那边……还要按原计划进行吗?” 银发青年没有犹豫地点点头,“当然。如果不这么做的话,我怎么放心呢?哥哥他可是……每天都在危险中啊。” 他又问道:“哥哥他离开日本的时间确定了吗?” 次屋晃作为“影子”的二把手,有一项专精技能黑客技术。琴酒在诊疗室做身体检查时,他就在秋山奏的命令下在琴酒的手机里植入了监控程序。 琴酒通过手机购买机票的话他会第一时间知道。 “他买了明天下午2点的机票。” “那我们明天早上回去,下午哥哥一到机场就行动。” 次屋晃沉吟道:“他应该会和黑衣组织的人共同行动,如果到时候那边的人阻挠怎么办?” 会和琴酒一起行动的不就是伏特加吗? 秋山奏满不在乎地说:“没事儿,那是个笨蛋,随便找个理由支开就成了。” 回到日本才是秋山奏的主场。 琴酒的那班飞机是下午五点到的。秋山奏在接机口等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