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下,贺兰念扯了下程回的手,等程回看向她,便配合民谣的旋律向程回展示舞蹈动作。
贺兰念眉眼蕴着笑意。
程回盯着她。
她眉眼生来清冷,含着丽色,像一副被泼上颜料的水墨画,可这幅丽色的水墨画深处,违和的割裂出悲凉,像曾被刀锋狠狠划破又顽强重组。
于是,笑起来的时候格外震撼人心,几乎明媚的摄人心魄。
程回不由想起第一次看见她,秾丽又清冷的脸,眼眸是沉甸甸的寒郁,不见一丝笑意,会让人不由想起千年前那位让一国之君烽火戏诸侯的宠妃。
他曾想,若是她笑一下,他大概愿意赔上所有。
。。。。。。
展示完舞蹈动作,贺兰念微微挑了下眉,用眼神询问程回学会没有。
好半天,程回都没说话。
这时,一个外国小哥走到贺兰念身边,绅士的弯腰伸手,邀请贺兰念跳舞。
贺兰念有点不好意思,笑着摆手拒绝了,但那人异常坚持,她不想败了大家的兴致,只好同意。
等她欲走,手却被扯住。
程回并没有特意把她扯回来,他只是没有放手。
贺兰念回头。
“陈回?”
似是被这一声错误的名字唤醒,程回慢慢松开了手。
贺兰念觉得程回有点太沉默了,沉默的不太正常,她不由多看了他几眼,后在外国小哥催促下离开。
外国小哥的韵律感挺强的,两人伴着节奏感极强的民族乐,跳得还算轻松愉悦。
这位外国小哥是个导游,与贺兰念跳完舞,他拿着话筒喊了一声什么,人们便一哄而散涌向篝火,或独身或成双,全都纵情歌舞。
“你舞跳得很好。”
贺兰念回来的时候,听见程回这样说。
“。。。。。。”贺兰念没想到程回会夸她,下意识回,“小时候跳得多了,就会了。”
“你小时候——”程回顿了下,“经常参加这种聚会?”
贺兰念点点头,她不由想起从前。
那时候爸爸开车,妈妈坐在副驾,她跟贺兰承坐在后面,贺兰承是坐不住的性子,话很多,调皮淘气,总爱逗她。
她那时的性格好像也不似现在这样沉闷,被贺兰承逗烦了,两个人就会吵起来。
那样吵吵闹闹的一路。。。。。。
后来贺兰念每次想起,总感觉还能感受到从天际吹来的风灌进大开的车窗,吹到他们脸上头发上,那么舒服。
伴着一路青绿的原野和色彩明艳的花朵。
贺兰念唇角动了动,想说点什么,回忆到嘴边,终究又被封禁。
周砚走过来,他看了眼程回,对贺兰念说:“饿了吧?一块过来的同学在那边弄了烧烤,我带你过去?他们都挺想见见你的。”
想着总是要见一见的,贺兰念没有拒绝。
跟惜儿玩闹的李折看见周砚带着贺兰念离开,他走到程回身边,看着周砚的背影疑道:“那小子不会是周砚吧?”
程回扭头看他,“认识?”
李折叹了一口气:“这不是你出国留学那年,我因为成绩太差,被家里老头子勒令重读高一,跟他分到了一个班。”
“不过我不太看得上他。”再看到周砚瞬间破坏了李折的好心情,“就上学的时候一点破事,以后跟你说。”
程回没再问。
“你饿了没?”李折道,“那边不是有烧烤吗?我这也算是他的老同学,一块去吃个烧烤呗。”
程回的手机突然响了,看到来电显示,程回让李折先过去,自己则往偏僻的地方走了。
惜儿拉着羊明煦赶上贺兰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