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曾受过诸多的磨难,可唯有今日这种种,是他最想隐藏的,可偏偏被这些蠢货叫念念知道了。
「你竟然如此亲疏不分!」温香挣扎起来,绳子勒进她的血肉里,将她这些年养尊处优蓄出的肚肉裹出圈圈层层的血色波浪,「是不是她让你过来折磨我们的?」
「折磨我们还不够,还想来诛我们的心吗?」她至今仍不知道自己错在哪儿。
或许,在她看来,父母怎麽会有错呢?
父母之命大过天。
「她不知道我过来。」谁料元辛碎却直接否认了她的说法。
「是我自己感应到了你们的存在。」
其实在这之前,他就隐隐有所感觉了。
不然黑花不会生长。
而当他状态稍好一些时,便已经将精神力扩散出去,当时段天门都还没出手替殷念抓人,他便已经在守在外头的画萱口中听到了事情的真相。
画萱是与独角兽在那儿叨念。
她没有灵力也没有精神力,自然感觉不到元辛碎精神体的试探。
诈死,欺骗,断情丝,守东区,这一桩桩一件件的事情稍一想便通了。
而当时,他的蛟甚至还未被完全压制。
「父亲,母亲,很奇怪,我以为当时我的无心道还未被彻底压制,我得知你们所作所为时,我应该很愤怒才对。」
「甚至可能再次失去理智,发疯癫狂。」
「可没想到,我竟没有失去理智。」
元辛碎说到这儿,还兀自笑了起来。
当他得知万域的人都守在门外的时候,一颗漂浮的心突然就安定了下来。
「伤口不切开,将脓水挤出去是不会好的。」元辛碎提着骨鞭,看着剩下的林武三人,他又何尝不知,自己之前的日子过的到底好不好?
可这些『家人』的惨死实在让他心中羞愧难当。
要断情丝便断吧,反正他也没有什麽好留恋的,没有喜怒哀乐说不定还轻松些。
可没想到这只是一场可笑的骗局。
「你们确实抚养了我,教导了我,只是没将我当人罢了。」
「但恩情也终归是恩情,我今日不杀你们。」
「只是你们待我的恩情,这麽多年,我也还清了。」元辛碎伸出手,摇摇指向他们,「你我恩怨两清,今日在此,天道为证,我与你们夫妻两人,再无任何关系,往後再见,莫要唤我。」<="<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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