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实,内亏,可见没少受伤後逞强的去战斗却不好好养着。」
「眼下青黑浓厚,日积月累劳神多思之相,可见小小年纪过的劳碌辛苦。」
它三句话就道清了殷念的二十馀年。
「只这十条尾巴还算漂亮,勉强可有一赞之处吧。」它挑挑剔剔,唯有说到这句话时才冷哼了一声。
殷念抿唇,「您是?十尾猫族?」
「准确的来说,我是开天辟地第一只三瞳十尾猫,你正经顶在头上的老祖宗。」金猫傲声道。
殷念是真没想到。
自己竟然在西区还能找到血脉同源之人。
尤其这人还是真神。
「那为何你的血脉会流落在外?」殷念声音有些乾涩。
金猫立刻就分辨出她话中带着几分质疑和难受之意。
「你也别委屈,我之前便说了,我是老祖宗不错,但我族从万年前发展至今,我早已不知多出了多少子孙,他们一个劲儿的生崽,崽又生崽,总有几个心大或是品德不行的人,在外头留下了风流债,导致血脉流落在外,可能一开始不显,过了几代又突然返祖,也未必没有。」
「族人千千万,我顾不得那许多。」
「便是你流落在外,也该计较将血脉遗失在外的那始作俑者而不是我。」
殷念深吸了两口气,压下从喉间涌上来的涩意,点头道:「您说的不错。」
这西区之人,总有逃向各处的,也可能有受罚被西区之人丢进所谓的『盘中界』受苦的,这其中或许就有十尾猫血脉的,其实若不是殷念出现,那都不是三瞳十尾猫了,而是更弱的九尾,可知血脉稀薄到了什麽样儿。
「行了!」周围传来一声冷嗤,「猫神,我们可不是来听你们祖孙叙旧的,不就一个族人?在场这麽多真神哪个不是子孙一箩筐?」
「我且问你,你是不是将堕……」此人逼问的话还没说完。
金猫突然狠狠抽出自己的一尾就扫向那男人,「凤家的,我的话还没说完,你插什麽嘴?」
「便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殷念看见金猫额头出现了一只血红色的瞳,这一瞳打开时,殷念竟觉得浑身发冷,明明她身後还有八位堕神撑着。
「这世上哪条规矩说了不可请堕神的?」
这一话将凤家的这位真神气了个脸色青白,「畜生便是畜生,你脑子里灌的都是屎吗?她请了堕神!那可是堕神,这世上有谁请过堕神?」
猫儿最是不爱讲理的,从来都是只做自己的事,说自己的话。
闻言更是冷笑连连:「那是旁人没这本事!」
凤家神大怒:「愚蠢!那是因为请了的马上就死了!」
金猫不耐:「那你怎知我的子孙不是万里挑一的幸运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