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啥……什麽呢~」淑芬儿左右手都拿了大锤,舞的虎虎生风,「我第一学院的崽子们怎麽这麽多都趴下了?都站起来,那红须捆着你们,你们不能一把扯断,就给我一根根扯,趴的跟毛毛虫似的,一点儿都不优雅。」
「还有你,这般诧异做什麽?」她看向苏家老祖,冷哼一声道,「我就知道你们不老实,看看你们,将自己的神魂封印,苟延残喘至今日,早就该死的人不死?就许你们不死啊?」
没有人可以不死。
只不过是苟延残喘罢了。
这麽久都处於封印之中的苏家众人的神魂,其实早就在漫长的时间中被消耗的差不多了,这世上哪儿来的那麽多能温养灵魂的宝物。
即便有,也容纳不下这千千万万人。
即便有,神魂也会变得异常孱弱。
殷念都知道,老祖他们此刻爆发出堪比巅峰时期的实力,是因为他们在燃烧他们的神魂。
淑芬儿背後就是那条大河,此刻大河所有的水都哗啦啦的凝聚起来。
有一个庞大的虚幻身影从河中钻了出来。
正是不久之前殷念还见过的织梦兽。
它的尾巴後跟着许多雪白的巨蛋,巨蛋一个个的裂开,出现了诸多身影。
殷念看见这些巨蛋,才恍然中想起,那一日它作弄自己与元辛碎,用织梦之能将他们的记忆暂时剥夺是没有错。
但是那一日他们二人身上本是有不少伤口的,但是从蛋里出来之後,伤口都好了。
实在是失去记忆太过荒谬,让她与元辛碎都没注意到这一点异常。
若是织梦兽真的要伤害她们,又何必帮他们疗伤?
如今回想起来,它更像是一只心地不坏,但寂寞的太久,想要用些手段吸引她们注意力的孩子,织梦兽的智商看起来本就不太高的模样。
「淑芬儿,你怎麽自己先出来了?」一个男人满身哀怨又满眼柔情的从一个蛋里破出来,他身上穿着的衣袍殷念也认得,可太熟了,和袁洁洛雪她们身上的一个样啊?
就是那位给淑芬儿写了『情信』的逆风初代院长?
淑芬飞起个白眼,飞了一半觉得不太优雅,又生生收了回去,「等你们出来?我看这八张嘴该说的,不该说的也都说的差不多了,咱们的学生都要被欺负死了,你们还能呆得住?」
那麽他的身後是?
殷念悚然一惊。
果真看见一个又一个的人影不断的从蛋中出来。
而各个学院的年轻人都在殷念身边呢,譬如洛雪,陈锋等人,大部分天赋不错的人都被根须给裹住了。
他们身上的『种子』其实远没有到成熟的时候,只不过是现在万域要『反』,所以凤轻他们索性要收回全部的『种子』。
陈锋一把子就认出了自己学院的院长。
还有许多的院长也是。
「你们这帮人!」苏家老祖气的吹胡子瞪眼,看着那巨大的织梦兽,「逆风的小子,他当年可是你的灵兽,你布的局?」
苏家老祖瞧见他们这帮人肉身和神魂竟然都还在。
不由得狰狞道:「有这样的渠道!怎的不叫我?就你们自己拉帮结派?」
他指着自己身上燃烧的神魂之火,「是不是朋友?」
逆风初代像个守护神一样守在淑芬儿旁边,一边说,一边帮殷念他们拦着不断涌上来的灰袍人,翻了个白眼,「谁知道你们也打着一样的主意?我说你们这帮人,人到了年纪就该入土就入土,还来这儿我们年轻人凑这个热闹?且我们可都是快死的时候才封了蛋保证自己实力在巅峰,你可比我们早死不知道几百上千年,老子以为你坟头草都八丈高了。」
当时是苏家时代的结束,学院时代和宗门时代的开始,最混乱的时候。
「你以为我们就好到哪儿去?」
「该死不死,必遭天谴。」他说的潇洒,仿佛遭天谴的不是他。
织梦兽嘶吼了一声,整个兽朝着旁边的灰袍人生扑过去,可它的身体变得更加乾涸也更加透明。
而与它一样的,淑芬儿他们的身体也变得逐渐乾涸与透明。
这世上没有逆天之术是不需要付出代价的。
苏家老祖只瞧了一眼就明白了。
这些学院的初代院长都是一样的,为了能留到真相出现,希望出现的那一日,他们用了禁术,让自己生生自封与那织梦兽的天赋蛋中,还能保有当时巅峰时期的实力,便是有伤也能治好。
这是织梦兽的天赋能力。
可殷念和元辛碎当时是马上就从蛋中出来的,织梦兽不能将人长封於蛋中,不然它早就逆天了。
强硬的将这些人在蛋中封护了千万年的代价,是这些人将自己与织梦兽绑与了一体,不分彼此。
这才得以保存。
所以织梦兽才要到那般深的山涧下去缩着,它不战斗,甚至都很少动弹,靠它一个人要撑着这些多人的供给,便是再强的灵兽,有再多的资源补着,这麽些年,光是生命力也要抽乾了,所以它能不消耗灵力就不消耗。
若是殷念再苟个一段时间,织梦兽估摸着就要撑不住了,到时候淑芬儿她们可能连面世的机会都没有。
直接随着织梦兽去了。
「不止是院长们,还有我们呢。」许多看着尚且年轻的人从织梦兽身後走出来,伤痕累累的阮琴等人看见这些人,眼睛都瞪大了。<="<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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