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丶流氓!色狼!】
赫连越的视线在她动作时已经堪堪转移,还没想好怎麽应对自己突然瞧见的那抹春色,就骤然听到女人心底的指责,当即俊眉横起。
他堂堂天子!
竟敢用这样的词指控他,大胆!
「瞎动什麽?」赫连越故作镇定地板起脸,试图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稀松寻常,补充,「又不是没瞧见过。」
司玲珑原本还沉浸在被突然看光的羞窘中,听到後面那话,浑身细胞险些炸毛,瞬间忘了害羞,倏地扭头看向赫连越,问他,
「你什麽时候还偷看过我?!」
哪怕昨晚,她身上的衣裳都还是完整的,更别说之前。
那就只能是偷看到的。
想到这茬,司玲珑看向赫连越的目光,俨然是在看一个偷窥女子的采花大盗。
赫连越嘴角一抽,忍着额角跳动的青筋,解释,「朕没有偷看过你。」
司玲珑一愣,杏眸盯着赫连越数秒,忽的一脸悲愤又委屈,「那你看过谁的?」
【哪个女人?你看她哪了?怎麽看的?!】
赫连越:……
第417章这药没法擦
赫连越没想到安抚失败了不说,还被直接扣上这样的帽子,尤其那灵魂三连问,叫他忍不住想要扶额。
敢这样当面质问他的,也就只有她了。
偏偏还不能跟她较真。
「朕谁也没看过。」赫连越无奈地继续解释,「只有你。」
「你刚还说没偷看过。」司玲珑逮着他刚才的话不放,一副探究到底的样子。
【我不信,你个大猪蹄子。】
赫连越便乾脆也跟她抓起字眼,严肃道,「是看过,但并非是偷看。」
看着司玲珑一瞬迷茫的表情,赫连越只瞥她一眼,径自端正了身子,问她,「想知道麽?」
司玲珑直觉有坑,但还是想知道,於是点头。
便见赫连越微微倾身,靠在她耳边,微哑的气音低低的落入她的耳中。
带着戏谑般的笑意,道,
「爱妃打地铺时,睡相一向不太雅观。」
八爪鱼一样抱着被子那是常有的事。
赫连越当初还认真思考过为何会有女子这般的睡姿。
明明睡前还是规规矩矩的样子,但是往往一觉睡醒,一边的裤腿能卷到大腿,领口和衣摆乱掀那都是常态。
若非顾念着她姑娘家的脸皮,他都懒得说出来。
嗯,也怪自己一时嘴快。
司玲珑乍听这话时还没反应过来,第一感觉是,【我靠,这就是传说中耳朵怀孕的感觉。】
下一秒,大脑思绪回笼,这才後知後觉地反应过来他说的「睡相不太雅观」是什麽意思。
红霞顺着耳根慢慢爬向脸颊,司玲珑忍不住将脑袋往被子里一埋。
倒不是因为生气羞窘什麽的。
而是——
【阿越居然一直偷看我睡觉的样子,果然是早就对我情根深种,有点拿他没办法啊……】
此时再回想过去被他打发去打地铺的日子,司玲珑都不觉得委屈了,她完全能理解一个男人的傲娇心。
甚至觉得还有点可爱。
赫连越:……
论内心的发散思维,他就从来没赢过她。<="<hr>
哦豁,小夥伴们如果觉得不错,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spa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