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以为仅凭那些事情就能阻拦我?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波折,像你这样的人是永远不会明白,我们翻身是一件多麽容易的事情。”
徐越想到兜里的房卡,狂妄地拍了拍这个他无比想要摁下脑袋的人的脸颊,眼眸中泛着一种令人胆寒的恐吓。
“——这个世界,永远属于上位者,你明白吗?”
根本不认同这一番话的林春山冷漠地看着他,看着後者挺直了腰背,得意地冲他丢下一句“你明天等着”,趾高气扬地离开了这里。
对方这前後突然转变的态度令林春山忧虑地皱起眉头,突然抖起来的徐越,不会是真的找到靠山了吧?
忧心忡忡的林春山看着被摔得砰砰作响的门,低头看了一眼时间,已经离开了十五分钟,不能再继续待下去了,只能暂且压下忧虑先回到岗位,而他刚刚站定,另外一个侍者便笑着寻了过来……
时间倒转回十分钟之前——
一个男人狠狠地拍了一下桌面大骂道:“靠!你们这帮家夥合起夥来坑我吧!”
“老周,你这就有些不讲规矩了,不能你输了就说我们合夥炸你吧。”
“就是啊老周,上赌桌也得讲究赌品,你这以後谁还和你玩啊。”
“哎呀!我也不是这个意思!可你们看看,我把把输把把输,我去国外专业的地方玩都没这个概率!我运气总不能差成这个样子吧!”被称为老周的男子自觉自己说错了话,看着身边几张得罪不起的面孔陪笑着打了自己几下。
陪侍在一侧的戴姐见此立刻出来缓和气氛:“周总,老话说,输赢都是正常的,说不定接下来您就开始‘大杀四方’了呢。”
“年轻人不都说‘手黑’‘脸黑’,我看你今天就是脸格外黑嘛。”
“那这样,”坐在老周对面的男人笑起来,提议道:“你找个人帮你下注不就好了。这里这麽多人,代赌嚒,既然觉得自己的运道不好,那就借借别人的运道。”
周围的人附和地点头。
“我就不信了。”
老周想了片刻,一拍手说道:“难道真是我今天出门没洗手?”他说着环顾了一圈陪在一旁的陪玩们,毫不在意地一挥手:“你们这些不好,不干净。”
他压根不在乎自己这句话多麽的看不起人,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底下的男男女女,都觉得不干净。
既然要借运,那肯定要借一个干净点的来。
就这麽犹豫了几分钟,正好看到一个男人从一旁出来。
很奇怪,先前还百般挑剔的老周一看他就移不开眼,看着他就觉得这个人有一种和这里不太一样的气质。可奇怪的是那种气质转瞬即逝,等老周凝神再次看过去……
就只觉得对方平平无奇了。
那突然消失的东西令老周十分在意。
他好奇地观察了那男人一会,随後一指:“就那个吧,把他带上来。”
乔羽过去看了一眼,笑道:“周总,这可是我的服务生。”
“哎呀我知道你的规矩。我又不上他。”其他人被老周的话逗笑;而老周压根没想过乔羽会拒绝他的要求,转身坐回桌前:“把他带上来,我看看这人手气怎麽样。”
乔羽只能苦笑着摆了摆手,便有人下去了。
于是就这麽被带上来的林春山一迈入二楼,就见到一个阔脸男人像是招小狗似得冲自己招了招手:“小子,你随便挑个位子坐。”他豪气地说道:“你什麽也不用管,就下注,赢了全算你的,输了算我的。”
在这麽多双眼睛下面,林春山没敢左右多看,忍着心中对‘赌’的反感,点头应了。
他表现得如坐针毡,一脸紧张地听人将规则说了,一边紧张的下注——
一连三局都是他赢。
和他一个桌子的人露出了神奇的面色。
坐在一旁把玩着核桃的老周看他的眼神都不对劲起来:“小子,你再玩一把。”
下一把,下下一把……
还是他赢。
“好家夥,老周这是随便一点,点了一个赌王上来。”
“好你个乔羽,手里藏了这麽一个大宝贝不叫我们知道!这我要是带着去国外,可不得真的大杀四方!”
“来来来,小子!我们不玩这个,换个玩法你再玩玩!”
一连换了三种玩法,次次都是林春山赢。
围在身边的人越来越多,站到林春山身後也没看明白他是怎麽把把赢的老周大笑着一拍这位‘代赌’的肩头:“好好好。”他看着面前堆满筹码,向林春山豪气挥手:“小子,我今天算是开眼了。我说话算话,这些钱都是你的。”
他说着又随手从包里丢出来几叠现钞:“算是你的辛苦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