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两人之间还时常联系。
临走之前,贵人叮嘱温澜,
——做生意不能心软!
——做人也理当如此!
两句话,温澜只做到了前面那句。
胡灿不知道从哪知道了温澜发财了的消息,这两年突然冒了出来,时不时来仓库里纠缠温澜,目的只有一个,想要破镜重圆。
温澜当然不会理他。
眼看着温澜对他敬而远之,根本不给一丝机会。
胡灿转而求次,开始疯狂索取钱财。
温澜不胜其烦,但心软之下又见不得以前的枕边人饭都吃不起,于是时不时接济一下。
没想到胡灿蹬鼻子上脸,要求越来越过分,要的钱也越来越多。
不答应他,他就来车间闹事。
这一切的罪魁祸首,都是心软导致。
温澜也后悔过。
只是木已成舟,眼下这个局面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
“你……你放开我……”
胡灿被陈耀文打的口鼻溢血,眼睛肿胀的眯在一起,像个猪头一样。
陈耀文压根没理他,回头冲着温澜微笑道:“澜姐我这边就先走了,电脑款我晚点打给你。”
“至于这垃圾——我帮你扔了吧。”
陈耀文并没有在温澜脸上看到不悦表情,拖死狗一样把胡灿拖出了办公室。
方茹临走时还把门关上了,眼神充满同情的看了温澜一眼。
她没想到温澜这种女强人,感情问题竟如此糟糕透顶。
果然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人都走光了。
温澜好似泄了气的人偶,瘫坐在办公椅上。
她很疲惫,根本没有人知道她心里的疲惫。
蓦然,她有些羡慕了方茹了。
随后又摇了摇头。
男人都善变,当时和胡灿在一起的时候,他不也是对自己无微不至,嘘寒问暖吗?
“小姑娘,希望陈耀文能一直对你好下去吧。”
温澜低声说了句,又点了一根细支香烟,烟雾缭绕中,她本就妩媚的脸颊愈发迷人。
陈耀文拖着胡灿穿过车间,工人们满脸喜气洋洋的表情。
胡灿经常来这里闹事,有时候还在
;车间大呼小叫,影响别人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