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岛纸媒一向热衷报道豪门恩怨,可这一次有关“私生子逼宫”的有关图文并未出现。
几乎所有主流媒体都保持了诡异的沉默,只有几家小报含糊其辞。
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为邱也按下所有喧嚣。
第二天傍晚,邱也开车前往风起潮鸣府,准备彻底收拾自己的物品,然后离开。
他还没进入大门,一个身影就从旁边的阴影里猛地窜出。
邱盈举着一把样式小巧的银色手枪,枪口死死抵住邱也的脖颈,眼神疯狂,布满血丝:“想跑?我告诉你,没那么容易!”
“你别以为赢了股东大会就完了?老子今天就让你给爸陪葬!”
冰冷的金属触感传来,邱也全身僵硬,呼吸停滞。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把枪放下。”
一个低沉冷冽的声音自身后响起。
邱盈瞳孔猛缩,下意识转头。
只见高大的男人悄无声息地逆光而立,脸上戴着止咬器,手中握着一把枪。
黑洞洞的枪口对准着的,正是邱盈的后脑勺。
陆鸣川面无表情,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冷意,沉声道:“我数三声。”
第44章在易感期吗枪下夺人,劫后相拥。
邱也脖颈微颤,像一只濒死的鸟。
他被邱盈用手枪死死抵着要害无法转过头去,听到这熟悉的嗓音,心脏猛地一沉。
邱盈看清来人,发出扭曲而尖利的笑声,说道:“陆鸣川!”
“你和这个野种联合起来对付我们邱家!”
陆鸣川脸上戴着黑色的止咬器,金属搭扣紧紧扣在颌骨后方。
止咬器遮住Alpha的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猩红的眼睛。
这层束缚让他每一次呼吸都显得沉重而压抑,胸膛的起伏比平时剧烈几分。
低沉沙哑的嗓音透过止咬器的缝隙传出来,带着令人胆寒的冷静,他一字一顿地数着:“三。”
邱盈听到那压抑着磅礴怒火的计数声,没来由地感到恐惧。
Alpha周身散发出雪杉信息素如同实质的暴风雪,带着毁灭一切的压迫感,瞬间充斥了周遭的空间。
邱盈被那恐怖的信息素威压弄得几乎喘不过气,手臂抖如筛糠,更加用力地抵住邱也的脖颈,色厉内荏地嘶吼:“你敢再近一步?”
“信不信,我现在就崩了他!”
陆鸣川的眼神没有丝毫波动,脚步未停,嘴唇微抿,说道:“二。”
邱盈皱紧眉头,五脏六腑都跟着开始扭曲,“你……你这个疯子!”
陆鸣川周身的信息素浓度再次飙升,那冰冷的雪杉气息化为利刃,直抵邱盈的咽喉。
邱盈很快支撑不住,脸色变得煞白,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你……你他妈不是在易感期吗?!”
“你怎么可能还有这么多信息素?!”
邱盈的声音都带上了颤音,猛地意识到只有顶级Alpha才能做到。
他的眼睛滴溜溜地转了一圈,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看着前方被制住的邱也尖声挑拨:“陆鸣川!你还没看清楚吗?”
“我们邱家养了他这么多年,他都能反手狠狠捅上一刀,你以为你会是什么例外吗?!”
“他就是一条养不熟的白眼狼!你今天帮他,明天他就能反咬你一口!”
陆鸣川闻言,眼底掠过一丝略带荒谬的笑意,他隔着止咬器张口,声音沉闷而沙哑:“咬一口?”
他目光淡淡扫过邱也苍白的侧脸,“他早就咬过了。”
“所以今天,我也是来算账的。”
邱盈不可置信地眨了一下眼睛,他双手颤抖着握着枪,扣动扳机。
同样一句话,邱也却能瞬间明白对方的意思。
他眼睫剧烈地颤抖起来,与扣动扳机一起响起的,还有心底翻涌的惊涛骇浪。
头顶的天空不知何时已乌云密布,黑沉沉地压下来,一场暴雨似乎即将来临。
三人就这么僵持着。
邱盈想不通陆鸣川为什么突然会出现,问道:“之前我和丁兆设局,让沈妙音那个蠢女人输光了最后那点傍身钱,后来我的场子接连被查,丁兆那边也麻烦不断……是不是也是你?!”
陆鸣川冷哼一声,说道:“邱大公子现在才发现,是不是有点太迟了。”
一直强自镇定的邱也微微抬起头。
陆鸣川怎么会知道这件事?他又为什么要这样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