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是不会,可万一呢?”
贺昱臣盯着徐子朗不说话。
徐子朗看着他激动的样子,把剩下的雪茄摁灭在旁边的烟灰缸里,耸了耸肩:“行吧,你说不可能就不可能。”
他语气飘忽带点无所谓,直戳贺昱臣的肺管,感慨道:“这如果是真的,我要是邱也,绝对被人吃得死死的。”
这句话像根针,精准地扎进了贺昱臣最敏感的神经。
“他又不是你。”
贺昱臣嘴上这样说,脸色却瞬间沉了下来,死死攥紧了拳头。
庭院内的芭蕉叶在夜风中发出沙沙的响声,衬得今晚的夜格外漫长而沉默。
那些被忽略的过往,一旦开始重新审视,就会发现那些看似偶然的交集早已埋下命运的伏笔,只是当时身处其中的人浑然未觉。
梅州古镇,青石板路蜿蜒。
老街两旁是木质结构的旧式店铺,檐下挂着清一色的红灯笼。
河水穿镇而过,石桥如虹。
嘉宾们迎来了新的摆摊挑战,最终营业额最低的一组将接受未知惩罚。
几人立刻分头行动,各显神通。
周游与梁永宁找到一家刺绣作坊,与老板娘相谈甚欢。
梁永宁举着精美的团扇对着镜头展示,说道:“大家看,这是正宗的梅绣,一针一线都是功夫!”
周游在一旁细心地将绣品包装好,说出他们的计划:“我们负责销售,老板娘提供货源,合作共赢。”
安以纶与辛野已经支起摊子,他们向附近的造型沙龙借了工具,很快竖起“潮酷造型”的招牌。
辛野也是豁出去了,挥舞着发胶和彩发喷雾拉客,“小哥!来个男团同款造型吗?保证你是古镇最靓的仔!”
安以纶认真地摆放完各种工具,准备迎接第一位顾客。
陆鸣川和邱也先在集市上逛了一圈,看着琳琅满目的特产和小吃,有些拿不定主意卖什么。
他俩路过一个卖空白面具的摊位时,邱也停下了脚步。
摊位上摆着各种素白的纸质面具,等待被人描绘。
邱也拿起一个其中面具,看向陆鸣川,提议道:“我们做DIY体验怎么样?”
陆鸣川觉得可行,点了点头。
两人进了一批空白面具,又在摊位上摆开颜料和画笔。
邱也坐下来,随手调了几个明快的颜色,笔尖流畅地勾勒。
不一会儿,一个嘴角大大咧开、带着点憨气的笑脸出现在面具上。
他随手将这张笑脸面具覆盖住自己脸的,然后缓缓移开面具,露出那双沉静而温柔的眼睛。
陆鸣川看着他脸上的笑脸面具,眼神微动。
他也拿起一个面具,用深褐与白色调色,几笔画出了一个似狐非狐、似兔非兔的动物形象,眼神狡黠中带着点纯良。
“所以,那晚的面具到底是狐狸还是兔子?”
他们的摊位很快吸引了游客,尤其是年轻人和带孩子的家庭,纷纷坐下,兴致勃勃地创作属于自己的独特面具。
另一边,贺昱臣和柳绵的摊位前人头攒动。
柳绵熬煮着一大锅酸梅汤,除了乌梅、陈皮、甘草、山楂外,特别加了梅州的特产糖渍桂花。
“现熬酸梅汤,清热生津、酸甜开胃。”柳绵的声音从喇叭里传出来,不断重复后,有洗脑的效果。
忙碌间隙,贺昱臣抬头,目光穿过人群,恰好看到邱也将一个空白的面具递给一个小女孩。
邱也伸手晃着那个笑脸面具,眉眼弯弯地问道:“小朋友打算画什么呀?”
旁边的陆鸣川,正低头给小女孩挤颜料。
贺昱臣的瞳孔猛地一缩,他想起邮轮上的面具舞会。
当时他正搂着柳绵在舞池共舞,而邱也和一个戴着笑脸面具的男士跳舞。
两人那时的姿态并不亲密,他当时只觉得那笑脸面具很傻,并没有多想这人的身份。
此刻,贺昱臣看着邱也手上的那个笑脸面具,一个荒谬又惊人的念头如同闪电劈进他的脑海。
当初在邮轮上,和邱也跳舞的那个人难道就是陆鸣川?!
贺昱臣死死盯着陆鸣川,越看越觉得这人的身形都与记忆中那个戴着面具的男人吻合。
一股混杂着被愚弄、背叛和巨大震惊的怒火,猛地冲上他的头顶。
古镇集市一角,陆鸣川和邱也的DIY面具摊很快成了焦点。
素白的面具、缤纷的颜料,以及两位颜值超高的老板,迅速吸引了大批游客。
尤其是当有人认出陆鸣川后,小小的摊位更是被围得水泄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