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谈泽把楚以乔放在浴缸裏,打开淋浴,白衬衫沾了水效果近似透明,楚以乔难耐地直起身子,……跟雪地裏的梅花一样显眼。
楚以乔注意到谈泽的目光,徒劳地用手去捂。
另外一边,谈泽面对着楚以乔,一声不吭直接开始解扣子,楚以乔看着面前大片的白,连忙开口:“姐姐我想自己洗。”
“你确定?”
谈泽弯腰,慢条斯理地开始捡落在地上的衣物。
楚以乔点点头,洗手间的门没关,穿过谈泽小腿间的缝隙,她看见了被她藏在房间的包。
“嗯。”
在oo上面,谈泽从没担心过楚以乔中途反悔,楚以乔的意志力太薄弱,一个咸湿的吻就足以让她忘记一切。谈泽有想过如果两个人吵架的话要怎么办,经过她周密的比较和思考,结论是嗯一顿比什么都管用。
“行。”谈泽抱着衣服出去了,临走前没忘记帮楚以乔把浴室门关好。
一直等到隔壁传出不间断的水声,楚以乔扶着墙走出去,把包打开,抱着她下午洗好烘好的皮质黑色布料返回浴室。
***
浴室裏的水声还没停,谈泽裹着浴袍站在门口等,定位显示楚以乔就在裏面没错,谈泽低头划拉着手机屏幕,表情中遗漏出一丝疑惑。
到底是怎么洗澡,会洗得“激动”“紧张”状态持续时常超十分钟?
楚以乔在裏面自…?
谈泽很快打消这个念头,她等了十分钟,一直没等到“愉悦”状态。
“楚以乔,你自己可以吗?我进来了。”当心情显示再度调到“激动”时,谈泽抬手搭上浴室的门把手,往下压。
门开了,她先看到的是一对大到夸张的黑色兔耳朵,紧身的黑色皮质布料把面前人的好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匀称笔直的两条腿被黑色的渔网袜包裹着,v字的两侧围着圈可爱的花边,被雪白的肤衬得尤为不光彩。
谈泽打开门时,楚以乔正低头固执地把露在外面34的…塞回去,她第一次买,不知道商家为了视觉效果一般都会可以做小半个码,不光肉嘟嘟地勒得疼,两片三角形也比楚以乔目测的还要小,仿佛稍微走快点就要跳出来。
“楚以乔。”谈泽骤然把声音放轻,像是面对真正的小兔子一般,缓缓走过来。
楚以乔还没勇气去镜子前看最终的效果,可但是她低头看得两眼已经够刺激了。
“姐姐!!我还没好!”楚以乔喊。
谈泽越走越近,楚以乔快要昏倒。先遮胸前,遮不住,又去遮下面,欲盖弥彰,最后举起双手,遮住了自己的脸。
楚以乔变调的声音从手后面闷闷地传出来:“姐姐……别看我……”
“好看。”谈泽越走越近,把楚以乔一步步逼在墙角。
楚以乔捂着脸,整张脸在刚与谈泽对视时就已经红到爆炸,细白的几根手指盖在脸上,遮不住乱颤的睫毛和嫣红的唇,谈泽把楚以乔的手拿下来握在手裏,膝盖抵着她亲下去。
唇齿相接又分开,在空中拉出暧昧的银丝。
上本身如何哇就不多说了,谈泽比较关心一件事,她刚才好像恍惚中有看到,但不能确定,直到——
“怎么还有拉链?”谈泽捏住那个小小的链头,手掌完全覆上去:“坏兔子。”
楚以乔呜咽一声,点点头,理智早在她穿上那个特殊的丝袜时就被狠狠抛弃了。
楚以乔小声反驳:“不坏。”
谈泽奖励地亲亲小兔子的脸。
然后拉开。
“好方便,”谈泽戳着:“真贴心。”
“是不是还漏了一个?”谈泽转头,看到洗漱臺上被楚以乔不小心遗忘的兔尾巴。
“姐姐,”楚以乔看一眼,跟被扎似的收回目光,主动搂上谈泽的腰,软声撒娇:“不要那个好不好。”
晚了,谈泽已经拿到,跟哄小孩似的亲亲楚以乔的额头,脸上是一副好说话的样子,然而已经彻底拉来拉链:“之前不是试过,你可以的。”
兔尾巴被戴上。
拉链拉回去,因为被阻碍没法拉到底。
“这样可以吗?”谈泽按着楚以乔的肩胛骨,好心帮忙调整角度。
“不要不要!”楚以乔头上的兔耳朵轻轻晃动。
楚以乔快要不能呼吸了,谈泽搂着她往外走,但很黑心,只把人带到浴室门口就松开了手,自己大跨步走到床边坐下,好整以暇观赏不远处楚以乔的局促和窘迫。
“可以转个圈吗?我想看。”谈泽坐在床沿,嘴角扬起明显的弧度,她不认为自己是个很好哄的人,但是没办法,楚以乔都这么拼命了。
楚以乔红着脸点点头,脖子上戴的铃铛随着她的动作发出清脆的响声。
商家也是很会设计,背上基本没有布料,空了一片,两边交叉由两根细细的黑线危险地固定着,当楚以乔转到背面时,谈泽补充了更多视角,……可怜兮兮地被小一号的衣服挤压着,颤巍巍轻轻晃动。
“看不清,”谈泽一本正经提流氓般的要求:“走近点,再转一圈。”
楚以乔咬咬牙,小步上前,才走了一步就被人猛地抓住手臂往前拽,最后怯生生停在谈泽跟前,两人离得很近,谈泽呼出的热气都能直接喷洒到楚以乔的皮肤上。
楚以乔缓缓地、缓缓地转了一圈。
“好可爱。”谈泽心底想的本来是别的形容词,但眼见着还什么都没干呢,楚以乔的手指已经抖成了筛子,临时换了这个。
楚以乔红着脸往谈泽身上倒,这是谈泽第一次近距离接触兔子,学到的第一个知识就是兔子肉很软,兔子的尾巴不能摸,一摸整只兔子跟筛子似的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