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以乔是真的困,全程闭着双眼,时不时从喉咙裏发出几声跟梦话似的哼唧声;也是真的配合,谈泽亲完一面,她跟自动烤鱼似的,主动翻滚到另一面。
谈泽坐在楚以乔的绵软的大腿上,楚以乔双臂抱着枕头,侧着,半张脸都埋在裏面,露出一小撮浓密的睫毛。
谈泽心想楚以乔其实也算得上讨好型人格了,幸运遇到了自己,也不幸遇到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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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四早上没有早八,十点有一门艺术史概论,楚以乔热爱画画,但最烦这种理论课,她不是厌学,只是一看字就头痛,没办法的。
楚以乔趴着,拿着手机在微信聊天界面上犹犹豫豫,现在才9点,离第一节课下课还有45分钟,她现在去跟辅导员请假的话,大概率是能批下来的。
正当她纠结要不要请姐姐帮忙僞造“生病发烧,真的很严重”时,房间门开了,谈泽一身正装走进来,头发特地理过,比参加慈善晚会还要郑重。
楚以乔从床上坐起来,甚至闻到了一股淡雅的香水味,檀香木配小豆蔻,沉稳神秘中透出股温柔。
“姐姐,你喷香水了?”楚以乔坐着,仰头看谈泽。
谈泽熟练地把楚以乔要换的衣服扔到床上,说:“先换衣服,白律来了。”
楚以乔又是正对着谈泽解开睡衣的扣子,边穿衣服边问:“少满姐来干嘛。”
“签婚前协议。”!!!楚以乔这才突然对“结婚”一字产生了实感。
对诶!昨晚姐姐向她求婚了,她也答应了!
她要结婚了!她要结婚了!欧耶!
楚以乔弹射着从床上猛地起来,手忙脚乱地穿衣服,她人生中还没有过这么赶的时刻。
不对,去公司吻姐姐那天好像也是这么急。
“这么激动干什么?”谈泽抬手,把心急如焚的楚以乔摁回床上,帮她把错位的扣子一个个解开,又慢条斯理地系回去:“不是直接结婚,只是婚前协议,把我们两个人名下的财产做一些公证。”
楚以乔:“嗯嗯嗯”。
谈泽看出楚以乔不甚在意,开始耐心地解释婚前一系列流程。
谈泽对全世界的耐心都集中到楚以乔一个人身上,她温柔时可以很温柔,把每一环的必要性和注意事项都掰开了跟楚以乔讲,还提醒楚以乔一会儿看合同的时候要特别注意看哪几栏。
谈泽还在讲课的状态之中,垂眸,开始帮楚以乔整理衬衫上的褶皱。
“有问题的话就问我,不要藏着……”
“吧唧!”
谈泽话说到一半,突然挨了楚以乔结结实实的一个亲,抬眼,楚以乔笑眯眯地看着自己,傻裏傻气,像是电影裏会和恋人私奔的那一类主角。
***
楚以乔从谈泽的仪式感中受到启发,简单的洗漱被她可以拖到三倍长。
谈泽抱胸倚在卫生间的门框上,看楚以乔用牙线剔牙,好心提醒她:“楚以乔,你今天还没吃东西。”
楚以乔幽怨地瞪谈泽一眼,意思是姐姐你根本不懂我。
一通折腾完两人出房间是半个小时之后,楚以乔深吸一口气,郑重地推开门,傻眼了。
“人呢?”楚以乔看看空荡的客厅,转身问谈泽:“姐姐,不是说少满姐已经到了吗?”
“稍等。”谈泽从外套兜裏掏出钥匙,在楚以乔的注视下打开书房门。
下一秒,白少满跟怨鬼似的走出来,手裏捏着两份白花花的合同。
“正常人都是让律师在客厅等的。”白少满咬牙切齿道:“谈总。”
谈泽:“书房又不是不能坐,不是给你倒了白开水吗?”
笑话,怎么可能让白少满坐客厅等,万一楚以乔衣服不穿好直接出房间怎么办?
谈泽决心之后非必要不锁楚以乔,那没办法,只能锁白少满了。
白少满挤出一个笑,拿着自己的“婚前协议v5”走到餐桌边,一式两份,分别摆在谈泽和楚以乔面前,然后开始讲解裏面的条款。
这份协议裏面的每一条都经过了谈泽审查,白少满现在讲解,主要是讲给楚以乔听。
毕竟这关系着两人名下所有财产的分配,白少满之前也承接过类似的项目,在她若干年的从业记录中,涉及到这点,几乎所有人都会认真听。
面前这两人的关系又如此复杂,协议共有20多页,白少满开口前就已经做好了讲一个小时起步的准备。
她开始了。
她解释完了第一条:房产。
“签好了。”楚以乔突然开口,耍帅地把笔盖合上。
白少满不赞同地皱眉,面露疑惑:“怎么这么快?”
楚以乔的表情比白少满更加疑惑。
“因为我的名字只有三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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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了]我怎么又手误了
[可怜][可怜][可怜][可怜]
ps:请勿代入现实!妹的行为完全不值得学习!她这样是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