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秒钟后,谈泽重新点开邮箱,勾选那个邮件,毫不犹豫选择删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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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兔子要受难了[黄心][黄心]
今日姐姐妹妹:
谈泽在大洋彼岸读大一时,楚以乔十岁,依旧是无忧无虑的小学生一枚。谈泽一出国,楚以乔猛地没了最亲的姐姐、上学时拿包的工具人、带自己吃路边摊的大侠、辅导作业的暴躁老师和偶尔可以一起睡的温暖大玩偶,闹和撒泼是绝对有的。
甚至可以这么说,楚以乔整个三年级升四年级的暑假都是在悲伤中度过的。
经过家裏人轮番开导和纪录片教育,楚以乔终于接受“姐姐要去别的国家读大学”这个悲痛的现实。
到了8月31日那天,楚以乔赖在谈泽的床上,抱着她的谈泽哭了很久。
楚以乔:姐姐!我不会忘记你的!你一定要记得想我啊,呜呜呜。
谈泽:……我10月6日开学。
第57章不修:小兔子坏坏。
不修:小兔子坏坏。
楚以乔抱着那件“杏干兔女郎角色扮演情侣cos服”,偷摸着临时去了一趟公寓。
这公寓就在京大东南门步行街的对面,走600米就能到,是楚以乔高三那年谈泽送她的生日礼物,说是反正一定能考上,晚上不住,平时用来午休和画画也是好的。
楚以乔推开门,公寓套内的面积并不大,一室一厅标准的独居配置,这栋房子装修好后晚上就从来没住过人,楚以乔大一大二时在裏面待的时间多,听听歌赶赶作业,获得了对于大学生来说尤为奢侈和珍稀的独处空间。
进大三后没晚课了,公寓也就此闲置,每周有人上门打扫,室内窗明几净,客厅的墙上挂着幅楚以乔大二时画的写生。
楚以乔把门关好,抱着长长扁扁的飞机盒摸到公寓的洗漱间,打开洗衣机的门,把盒子裏的布料一股脑倒了进去,没留心让一个小配件掉了出来,偌大的金黄色铃铛咕噜咕噜滚到楚以乔的脚边,发出轻微的、让人羞愤欲死的铃声。
……应该是戴在脖子上的吧?
不管了!楚以乔仓皇捡起来,也扔进了洗衣机。
然后,人傻站在洗衣机前看着按钮发呆,三分钟后,楚以乔按照小红书上的教程一步步操作,洗了人生中第一次衣服。
如果那些布料算衣服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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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点半,谈泽准时出现在京大北门口,车在林荫下等了五分钟,视野中才出现那个熟悉的小小身影。
楚以乔背着包,没打伞小步朝谈泽的方向跑过来,因为右肩上挎着的包过分鼓的缘故,她跑步的姿势稍微有一点滑稽,头朝左边微偏,人斜斜地跑到谈泽跟前。
“姐姐……哈……等很久了吗?”楚以乔喘着气,接过谈泽递过来的湿巾。
谈泽把心底的情绪藏得很好,单从面上看,谁也猜不出她现在最想干的事情其实是把楚以乔直接拽到后座OOXX,不过回家干也是一样的。
一张湿巾擦完,谈泽熟练地把楚以乔手心裏的垃圾拿走,又递了一张过去,她像往常一样去接楚以乔的包:“裏面装什么了……”
“姐姐!”楚以乔骤然提高声音打断,手紧张地按在谈泽的手上,卷翘的睫毛控制不住地抖:“我自己放吧。”
随后,把包放在自己的右手边,挤得她本人只能往谈泽的方向坐。
距离骤然拉进,谈泽隐约能够闻到身边人散发出的浓郁洗衣液香气,思考几秒也没想出结果,谈泽懒得再猜,一会回家在床上,她可以直接问。
“随便你,晚饭已经订好了,回家就能吃。”
谈泽的声音带着她自己没意识到的冷,凑巧的是,楚以乔太紧张了,也没听出来。
“好的。”楚以乔点点头,右手悄咪咪把托特包撑开一条缝,最上面静静的躺着那个用途露骨的兔尾巴,露骨到楚以乔都不敢丢,怕被监控拍到名誉扫地。
一顿晚饭,两人因不同的原因双双食不知味。
楚以乔刚回家那会儿已经被谈泽抱到玄关柜上亲过了,两瓣柔软的唇不仅红而且肿,喝汤时又覆上一层漂亮水色。
谈泽吃饭过程中犹为寡言,灰蓝色的眸子静静地凝视着楚以乔吃饭时的白齿红舌,仿佛平静的大海,正酝酿着一场风暴。
或许是所有的思绪都飞到兔尾巴上面去了,楚以乔至始至终没发觉姐姐有哪裏不对,只感觉姐姐今晚特别强势,话很少,亲她的时候很凶,但也很舒服。
饭后,两人一起把餐桌收拾好,谈泽把垃圾扔好,板着一张脸拽着楚以乔的手臂带人去洗手间洗手。
洗手液放在谈泽手边,楚以乔娇惯了,连弯弯腰也不愿意,用屁股撞撞谈泽,双手摊开看着谈泽:“谢谢老婆。”
谈泽心想楚以乔出国也要别人给她挤洗手液吗?把洗手液瓶子跩过来,面无表情给楚以乔挤了一大泵。
水龙头打开,楚以乔低着头把每根手指都仔细洗过去,身上依旧穿着那件单薄的白长袖,袖子撸起来,下面的小臂比衣服还要白,在洗手间冷调的灯光下白得晃眼。
楚以乔的心情应该挺好,边洗,嘴裏边嘟囔着她从高中时就坚持的七步洗手法,等楚以乔洗到第六步,水龙头骤然被人关掉,她疑惑抬头,未说出口的音节就这么被谈泽整个咽了下去。
这个吻就不像玄关柜子上那个纯洁了,谈泽明显在把亲吻当做挟持楚以乔的手段在用,她了解楚以乔,知道怎么亲怎么吮能让楚以乔最快丢盔弃甲。
谈泽单手围着楚以乔的腰把她摁在怀裏,另一只手在楚以乔光滑的背上游走,手指微扣,“咔”的一声,谈泽能够接受到软绵绵的挤压。
一只手圈不住,软软地从指缝裏溢出来,先揉再捏,楚以乔习惯了含和舔,这样还是头一次。
谈泽似乎非常热衷那一块,持续的时间比楚以乔想的长太多,她从一开始的站着,到后面要谈泽托着屁股才能勉强不摔倒。
“姐姐……嗯……我有东西要给你。”在谈泽疑似将要转向之前,楚以乔挣脱了谈泽唇舌的禁锢,喘着气说。
“好巧,”谈泽搂着楚以乔的腰,低头一下一下去亲楚以乔的嘴唇:“我也有事情要问你。”
“姐姐,我想先洗澡。”楚以乔已经被挑起来,黏糊得厉害,谈泽刚才顺手捞了一把,像是捏着多汁的软桃子,楚以乔腿软,险些直接坐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