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可怜][可怜]为啥感觉还要写好久
写到这裏,故事走向将与主线完全不同了,平行时空楚以乔的13岁,是幸福而快乐的。
第98章if线:陪你长大(13):柔软对人的楚以乔。
if线:陪你长大(13):柔软对人的楚以乔。
谈泽毕业典礼那天,楚以乔要上学。
原本商量得好好的,等楚以乔放学,楚灵枫去接她,一家三口去饭店吃饭,晚上再庆祝谈泽本科毕业。
结果不知怎么让楚以乔知道了毕业典礼上家属能献花和拍照的事情,说什么也要参加。
她满肚子理由,一会儿是让姐姐也感受到她的爱;一会儿是人生只有一次,如果不参加就太遗憾了;一会儿是不公平,明明谈泽都参加了楚以乔的幼儿园、小学,未来还有初中的毕业典礼。
谈泽在旁边,看着为了请假无所不用其极的楚以乔,难免有些失笑。
谈泽并不重视毕业典礼,她大三下起就没怎么在学校待,心理上早从学生转成了社会人,面临毕业也没什么怅然和回忆,顶多是从此之后不用再莫名回学校一趟罢了。
最后,以假日把课程补回去为代价,楚以乔抱着捧剑兰出现在京大礼堂,熬过冗长到枯燥乏味的各路讲话,终于把花送到了谈泽手中。
巨幅的宝蓝色背景布前,楚以乔贴着谈泽准备拍照片,笑容灿烂。
快门声响起,无奈的谈泽、寓意着“锦绣前程”的剑兰、兴奋的楚以乔、一大一小两个幼稚的剪刀手一并留在照片上。
照片洗了两张出来,属于楚以乔那份被楚灵枫收进了家庭相册,属于谈泽那份被她好好裱了起来,一直到她毕业一周年,楚以乔即将升高一,都一直摆在谈泽的工位上。
大学毕业后的日子飞一般度过,对于谈泽来说,生活的最小单位不再是日期,而是一个接一个或大或小的项目。
谈泽毕业后,楚灵枫立马给她安排了公司中高层的管理职位,也越来越频繁带谈泽参加晚宴,介绍词永远是“大女儿”。
董事长态度如此,公司裏围绕着谈泽尴尬身份的讨论渐渐消停,新的阴谋论悄然诞生。
在大多数人眼中,财富的分配永远伴随着鲜血淋漓的斗争,赢家只有一个,姐妹俩无辜被看做你死我活的对手,她们自顾自可怜楚以乔,转而又鄙夷起谈泽的胜之不武。
楚以乔并非活在真空中,培雅又是贵族学校,小孩们总无意识充当大人观点的传话筒。
要问楚以乔初三这年收获了什么?
除了手指上做题做出的茧和越发精湛的绘画技术,还有“谈泽不是你亲生的姐姐”这个概念。
初三的楚以乔认为她们无聊又烦。
不是亲生的又怎么样?姐姐永远是姐姐。
楚以乔如此坚信。
楚以乔知道得多,但从没在楚灵枫和谈泽面前抱怨过什么。
或许是从小在爱裏长大,楚以乔很少将负面情绪带回家。在半山别墅,她会苦恼画得不合自己的预期,在谈泽的公寓,她会抱怨这道题怎么这么难。
除此之外,楚以乔很少有烦恼,永远用柔软的一面去贴自己的亲人。
谈泽能够感受到楚以乔天真而稚嫩的呵护,她时常感觉自己不配楚以乔这样,这个世界不配楚以乔这样。
7月底,高中录取结果出来,楚以乔考上了燕京名列前茅的高中。
和谈泽读的重竞赛和升学的重高不同,楚以乔上的更加综合性些,往年只有一半学生参加高考,另一半被艺体生和预备留学生所占据。
下午一点录取短信发到楚灵枫的手机上,一点半楚以乔便联系上了贝彤和严元京。
正如她们报志愿前商量好的那样,三人考上了同一所高中。
贝彤和严元京文化课比楚以乔好,除此之外还有更多或许更好的选择。
楚以乔感动得不行,她性格好,身边从来不缺朋友,但这么多年算得上“好朋友”的,至始至终只有贝彤和严元京两个。
谈泽帮楚以乔举着手机,看感性的楚以乔在视频电话前吸鼻子。
贝彤对感动过敏,说:“我说不定会出国读书。”
严元京闻言咳一声:“她随便说的,她不出国,附高挺好的。”
楚以乔感动地擦眼泪,谈泽手指出现在摄像头中,帮妹妹挂断电话。
三天后,贝彤确实还没出国,楚以乔出国了,这次是去意大利游学采风,楚灵枫陪着去,带楚以乔逛遍了佛罗伦萨周边几个城市。
谈泽7月底得了段五六天的长假,也飞过去了。
午后,两人在玻璃海上泛舟。傍晚,楚以乔撕下面包在大教堂前的广场上喂鸽子。
六点的钟声一响,满天白鸽飞向天空,像是一片被揉碎的云,楚以乔站在中间,此情此景不似人间。
肆意乱逛肆意画的夏日很快过去,8月下旬,高中分班结果在官网公布。
消息发出时一家三口人都在飞机上,楚以乔念叨一路,刚下飞机就登上了官网,顺着长长的学生名单往下排查,楚以乔只看到了自己的名字。
好吧,没分到一个班。
真是的。
虽然遗憾,但也算意料之中。
楚以乔昨晚玩疯了,凌晨才睡着,飞机上睡了还不够,查完结果,回家的车上继续靠着谈泽睡觉。
谈泽接过手机,看到一个熟悉的名字。
裴定,和楚以乔同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