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辆车确实有隔板,然而隔板只隔画面不隔音。
代驾讪讪在前面开车,听着后面一会儿“姐姐”一会儿“妈妈”一会儿“老婆”一会儿“谈总”,被冲击得头昏眼花,生怕两个人下一秒直接口起来。
好巧,这也是谈泽担心的。
谈泽冷酷地闭紧牙关,活到29岁,从未经历过今晚这么大的危机。
楚以乔被拒绝,开始用超大颗的眼泪砸谈泽。
委屈,但还在舔。
谈泽现在知道楚以乔是喝酒不上脸的类型,现在脸蛋上的红一半是自己把自己闷出来的,另一半则是欲求不满燥的。
后半程,车子行进的速度突然加快。谈泽懂得前面那位女士的担忧,冷面的姐姐败给太会撒娇的妹妹。
谈泽终究顺了楚以乔,自己解开了,楚以乔心智回到20年前,心满意足地含着。
一场交易沉默地结束,不点明不见面是两个清醒的成年人留给对方最后的尊重。
代驾没催缴费,熄了火直接下车,还挺贴心:“您忙完再付就行。”
车主也没接车钥匙,后车窗关得死死的,谈泽的声音从后面传出来:“辛苦,钥匙放前面就好。”
被溺爱的醉鬼独自开心,“嘿嘿”,谈泽坐在后座,几乎是被洗了个澡。
楚以乔幸福地眯起眼睛:“妈妈……”
“行,到家了,我们先上楼。”谈泽终于松开楚以乔的手,并非对楚以乔放心,而是谈泽只有两只手,她还要扣扣子。
“好——”楚以乔起身,腿一跨,坐在谈泽的腿上。
谈泽擦拭到一半,又被旁边的动静吸引走全部注意,余光瞥见一片莹润的白,“楚以乔!别——!”
“嗯?”楚以乔的短袖掉到地上。
“热。”楚以乔为自己辩解。
色如桃花。
谈泽闭上眼睛,倾身,伸手摸到之前准备好的卫生用品,彻底妥协。
“一次,然后穿好衣服上楼,”谈泽的语调裏带着深深地无奈,她记得那酒没有催q的元素啊:“行吗?”
楚以乔真的只是热,但还是点点头:“好——”
白擦了。
谈泽还得小心别让楚以乔掉下去,她搂着楚以乔的腰,努力把人喂饱,楚以乔喘一声,又亲上去。
本就抱着速战速决的想法,动作当然称不上温柔,一很快变为二再变为三,这是楚以乔的极限。
怀裏人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楚以乔不再忍耐,嘴裏发出许多猫叫般的呻吟。谈泽也得了趣,垂下眼睛,想要显摆自己的水平似的。
“姐姐,姐姐……”喝了酒的楚以乔也没多少出息,猛地一直,终于软下来。
“好爽……”楚以乔趴在谈泽的肩上。
谈泽低头亲了口醉鬼的头顶,晚上的小猫是不用想了,先带醉鬼洗澡睡觉吧。
楚以乔走不了路,又让谈泽背着上去,两条小腿晃来晃去。
谈泽任劳任怨,还要被楚以乔调戏。
楚以乔突然“嘿嘿”笑出声,贴着谈泽的耳朵问:“姐姐,你手指这么长,怎么没有学钢琴呀。”
谈泽开口:“楚以乔,闭嘴。”
“呜,别凶我。”楚以乔把谈泽的肩膀又哭湿了。
谈泽开门,为了防止楚以乔复刻刚才车上的壮举,她一只手开门,另一只手死死抓着楚以乔的手臂。
楚以乔到家了突然开始卖乖:“姐姐,我没醉。”
然而谈泽根本不理她。
门开了,小乖又出门迎接,楚以乔注意力转移得飞快,蹲下去又想要去抱猫,结果被谈泽截胡。
“小乖要睡觉了,”谈泽拎着猫往小乖的房间走,离开前不忘把家裏的窗帘全部关上:“你也是,准备洗澡睡觉。”
楚以乔挺生气:“我没醉!”
她不仅要在后面喊,还在跑到谈泽跟前申明:“我真没醉!”
“我,我可以走直线。”
楚以乔伸出手臂,跌跌撞撞走过来,谈泽连忙伸手去接,把楚以乔抱了个满怀。
谈泽彻底没脾气了,想着先把人哄进浴室。
“先洗澡,要睡觉了。”
“可是、可是,”楚以乔刚才被谈泽凶流的眼泪还没干呢,挂在脸蛋上显得人怪可怜的,“我们还没,呢。”
风水流轮转,轮到谈泽说这句话了:“明天好不好?”
“不洗澡也行,我给你煮解酒汤。”谈泽耐心哄着。
半醉不醒的人最难整,要是真醉倒了,谈泽直接扛着就去浴室,然而楚以乔还有一些意识,难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