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系统说是好感度就算好感度吧,刷满一百就行了。
俞清松走近。
姜茵收起乱飞的思绪,调侃他:“怎么?学校里有人给你送情书?”
“不应该啊。”姜茵故作思索,“我不是很早就宣誓过主权了吗。”
俞清松红着耳根,“不是学校的,是医院的朋友。”
“朋友?”姜茵稍稍拉高音调。
“嗯,朋友。”他答。
这位傅苗小姐给他寄信频繁,却不惹人讨厌,有时会开导他,有时还会说些他母亲的状况,是个很温柔的女孩。
就是偶尔的信会进行一些——嗯在学弟学妹那里听过的一个新词,叫什么来着,发癫行为还是什么阴暗爬行文学。
双腿不良于行还有这种玩笑心态是难得的事。
俞清松权当她在医院无聊,很难找到跟她聊天的人,所以信他都会去取,让她知道他会看就好。
“最好是。”姜茵拿出那副恶劣的样子,笑着点他,“要记住你的身份,别妄想你不该妄想的。”
俞清松愣神了一刻,随即应道:“嗯,我知道。”
除了挑眉那一下,这种假笑很是眼熟,似乎在其他哪里见过。
手指捻动信封的边角,俞清松终于想起来,是傅苗。
虽然很久没见过了,但傅苗的笑容他能回想起来,跟姜茵一样,笑意不达眼底,像是专门装出来面对他的一样。
他摇了摇头。
怎么会把两个截然不同的人联想起来。
*
夜星漫天,姜茵躺上了床,四仰八叉地放松自己的手脚,许久没出门,出去一整天还真是累了。
“对了,去看看衣柜。”
“嗯?”
“不是说好好伺候我吗,想怎么玩怎么玩?”
“嗯。”俞清松红着耳轻声应下,转身去开衣柜。
白天一起看比赛时,他也看到了很多情侣依偎在一起,他没谈过恋爱,但是他想着,跟姜茵呆在一起的时候似乎也是这样。
虽然他只是一个被包养的玩物,但偷得一瞬间的温暖他已经很知足。
他为自己不齿。
无论是影视作品还是文学作品,还是现实的忠实告诫都告诉他,对自己的金主起心思是不得好下场的。
衣柜打开,赫然入视线的是十几套西装,但在最右侧还有一套黑白相间的男仆装,上面还挂着一副猫耳。
顿时俞清松脸颊红得要滴血。
“我、我穿这个吗。”他声音带颤。
“对啊。”姜茵在床上翻了个身。
什么为女主守不守清白的,姜茵决定抛开这个念头,原著里都睡过了,她就不能享受享受?
俞清松背着身完全穿好那套男仆装,才转身过来。
这套侍从制服带着些复古风格,并不是情趣的类型,面料极好,剪裁也非常合身。
黑发上多了一对毛茸茸的、质感逼真的黑色猫耳发箍,几乎是融合得像天生的一样。
有些违和,却与他脸上的无奈与微微泛红的耳根形成了强烈到近乎可爱的反差。
姜茵的嘴角一点点扬起。
“过来。”她声音里带着一丝被取悦后的慵懒。
他迟疑了一下,还是依言走到床边。
她伸出手,俞清松顺从地低头,她用指尖轻轻拨弄了一下那毛茸茸的猫耳发箍,感受到它轻微的弹性。
“很适合你。”姜茵很愉悦。
他看着她眼中纯粹的笑意,那份最初的窘迫竟奇异地慢慢消散了。
随后姜茵就将手下移,直径伸进了他衣领里,拂上了紧绷的胸膛,凉意使俞清松又肉眼可见的紧张起来。
姜茵稍微使力拽了领结,将人拖上了床,覆压在身下。
“等、等等。”俞清松面色已经红得不能见人,平常清冷的双眸也染上了水汽。
“等什么,作为情人,不应该履行你的职责吗。”姜茵语气淡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