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清雯在一边拿了一个毛巾,端着水盆往洗手间走去。
“可不咋地。”
刚想笑笑,剧烈的腹部开口疼的他瞬间冷汗就下来了。
很快,江清雯端着半盆水从洗手间走了出来,她学着妈妈的样子,在不锈钢盆里透了透毛巾用力的拧了拧。
“爸早上就擦过了不用擦了。”“早晚各一次。”
说完,她就把毛巾往江山额头上放了过去,冷的他一激灵。
郝春芳在的时候都是兑一些热水,这一激,让本就尿意来袭的他更是憋的难受,但是又不敢挑太多,女儿有这份心他就很开心了。
“怎么样?”“还好,对了,你妈呢?”
“我看她太累了,就让她先回去了。”江清雯一边擦着一边回答着,神情无比认真,细致的不放过任何死点。
他们村有一个习俗,从医院或者从手术室出来的人,一定要彻底的擦干净,,这样就代表着和疾病一刀两断。
“闺女差不多了。”
女儿的梢好像马尾草一样,一下一下的在自己脸上飘来飘去弄的他痒的难受。
“马上好了。”
最后把毛巾伸到老爸脖子里一转,搞定。
“那个,明天就不用你来了,你得工作,让妈妈来就好了。”
女儿的孝心他非常暖心,只是毕竟是父女不是父子,很多时候照顾起来也不是那么方便她有这个心就好了。
“那可不行,最近我晚班,妈妈白班,她已经很累了,我怕她吃不消。”
她收回毛巾放到盆里,打算把水倒掉。“哎也是……都怪我……”“爸你说什么呢!”“嘿嘿我闭嘴,我闭嘴。”
另一面,天色已黑,小区内灯光通明,却看不见半个人影,八楼的电梯前,一个矮小佝偻的人蹲做在地上,拿着手机看着综艺节目,逗的他哈哈大笑,露出焦黄又参次不齐的门牙,右眼框处还贴着一块白色纱布。
经过昨天的事情马海想给她道歉,希望她能原谅自己,经过半个月来的短暂相处,他现他已经离不开她了,一天不见心里就如无数蚂蚁在爬一样的难耐,尤其是昨晚还生了那样他认为一辈子都不可能生的事情,更是两人的见面充满期待,万一以后还会有这样的机会呢,一想到她,就想起昨晚那美艳绝伦的脸蛋上布满了一块块黄色静夜,他就兴奋异常,他总感觉闺女不是真的和别人一样讨厌自己,而那一瞬间,他感觉从前那个洋娃娃一样的小女孩,真的长大了……
马海显而易见的优点,起码在和江清雯相处之间,算的上优点的,就是脸皮厚如城墙。
“爸你不舒服吗?”
把脸盆重新放在床底,她抽了一张纸巾擦了擦手指,看到爸爸一直在被子里扭来扭去,是不是刀口又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