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点儿?大的耳垂,最容易充血发红,滚烫的耳朵,被那份冰凉吻着,耳畔还有他呼出的热气,又冰又烫的,立马让钟睿之头皮发麻,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看着怀里人?颤了两?下,沧逸景得逞的笑了。他把那块冰送去钟睿之唇上,钟睿之用?舌尖沾着冰块回吻上去。四瓣热唇让那冰融化得更快,吻得那水顺着唇角往下流,直到冰块完全融化,才结束了这个漫长的,冰凉又缠绵的吻。“好玩吗?”沧逸景问。钟睿之道:“你果然变坏了,哪儿?学的?”“我多学点儿?,咱们俩以后,全都试试。”沧逸景用?鼻尖去蹭他的鼻尖,撒娇,是他惯用?的。钟睿之笑问:“楼下的人?能想?到,他们的大老板,这么大个子,这么大块头,最喜欢撒娇吗?”“我只?对你这样儿?。”沧逸景说着,又含了一枚冰入口。这次的目标是脖颈,锁骨,以及那和?充血的耳垂一样颜色的地方。太凉了,甚至是冰得有些疼。疼痛刺激着大脑皮层,疯狂分泌肾上腺素和?多巴胺。融化了两?枚冰后,才轮到了稍稍起势的地方。他哪经得起这么冰。沧逸景是舍不得的,于是只?在侧方游走。再用?降温后的口腔,去给他包容。果然,立马有了效果。沧逸景抬头似是炫耀一般:“治好了,都跟你说了,是灵丹妙药。”钟睿之呼吸已经乱了:“来抱我,景哥…”是沉寂了两?年?的爆发,在紧贴到彼此肌肤的刹那,全都抛去了理?智,只?剩身体驱使的本能。沧逸景反复品尝着那块柔软白亮的后颈,他不舍得用?力。可钟睿之不温柔,他撕咬着,发狠着迎合。还是那只?小狗,他的littlepuppy。他们俩抱着,一起笑出了声。“我真笨…”钟睿之道,“居然舍得跟你…分开了两年…”“真这么想??”“对不起景哥…对不起。”钟睿之眼睛又湿了,“我还是…不敢说…”“我等你。”沧逸景抵上钟睿之的额头,“睿之…我会赚很多很多的钱,你想?要什么,我都会给你,只?要你不离开我。”他竭力的给他快乐:“你可以不说的。没关系,真的。”钟睿之道:“可…总要说的。”沧逸景道:“我不会和?女人?结婚,我会一直守着你。可你家要是给你塞人?结婚,你推不掉,就结吧。”“瞎说什么?”沧逸景道:“我给你当外面养的,我做小。”这话把钟睿之逗得大笑,他一笑起来,后面夹着的地方,也跟着抖,又疼又别扭。钟睿之道:“别在这种时候逗我笑啊!”沧逸景扶着他的腰,帮他稳着:“我认真的。”“先不说你,人?家姑娘也委屈啊。”钟睿之道,“我干不出那种事儿?…”他太用?力了,即使在冷气这么足的室内,也出了一身汗,钟睿之忍着颠簸,伸手?帮他擦汗,“我喜欢看你这样。”沧逸景笑:“那咱们多来几次。”“我有些疼了。”钟睿之道。两?年?没动过的地方,一开始就这么激烈,麻劲儿?退了之后,挺疼的。“第四次了,好哥哥放过我吧,留我一条命,明?天?再来?”可他这第四次还没完事儿?呢。“刚刚还说喜欢看我出力出汗。”沧逸景笑着逗他。“喜欢是…喜欢,但也要量力…而行。”钟睿之道,“景哥…我会说的,如果…我们能一直好下去,我不辜负你。”他一句不辜负,胜过了床笫之间所?有的情话。二楼的人?,吃过了晚饭,还没见着老板。“老板下午上楼之后就没下楼。”司机大哥也很奇怪:“他上楼前让我备车,说是要去港口的。”“难道是走了我们没看到?”汪晨道:“陪老板娘吧。”众人?小小沉默,然后意味深长的一起哦了一声。“不是应该出去约会吗?”虽然那时候的深圳,晚上也没什么娱乐场所?,远不如广州,但比起在屋里闷着,外头走走也新?鲜啊。能理?解小别胜新?婚,滚完床单也得下楼吃饭啊。可他们远远低估了沧老板的胃口。吃完了睡,睡醒了继续。于是夜深人?静时,二楼对应着沧逸景卧室的楼下,恰好是小哑巴、王瑄和?另外一名不常住的男员工丁明?博的房间。小哑巴耳朵灵,他被吱吱吱的摇床声吵醒。凌晨三点,那声音时大时小,时快时慢。奇怪了?什么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