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推半就,又惊又喜」他的回应彻底打破了沧逸景的隐忍,他将钟睿之禁锢在怀中,细细研磨,在他唇上辗转,用舌去勾勒钟睿之的唇,浅浅的挑开唇缝,又挑逗着不再深入,他在碾破樱桃,甚至用牙轻咬着那唇。但都很浅,很轻。或许对深谙吻技的人,这是隔靴搔痒的挑逗吻法。可于他们二人,皆是心如擂鼓的试探。那浅啄带来的酥麻蜜意,让二人皆沉沦其中。小少爷的味道是甜的,香的,带着樱桃味儿。惹得沧逸景想加深那浅啄,他重重的吸上,果然小少爷睁眼推了推他。钟睿之看沧逸景睁眼时,眼中是委屈的,他是在撒娇,他还要再亲,钟睿之撇过头,那吻就落在了腮边,耳垂,又辗转到了唇边。“景哥,够了。”他又推了推:“我…学会了,不用再教了。”沧逸景搂住钟睿之,在他耳边轻声道:“学会了?要交作业的。”他另一手揉上了钟睿之对侧的耳垂:“课外知识,边接吻边揉耳垂,会很爽。”他捻着耳垂,或轻或重的揉捏着,掐得那点东西红得要滴出血。“你天生就这么色啊?”他揉的舒服,男人骨子里是不会拒绝满足需求舒服的事儿的。沧逸景边揉着他的耳朵边笑:“我色吗?”“不色吗?”钟睿之随着他的力道嗯了两声:“没有女人,男人也亲,还想把舌头伸我嘴里。”沧逸景不反驳,反而问:“好吗?”钟睿之:“问的什么?”是耳垂揉的好吗?还是刚刚亲的好吗?还有,是把舌头伸过来好吗?“都问。”沧逸景欺负那耳珠:“好不好?”“得寸进尺。”他这样说,但他不躲。当晚他们睡在了一个被子下,沧逸景给他揉着耳垂,钟睿之靠在他怀里,呼吸绵长,舒服得发出了撒娇的嗯嗯声。入睡得很快。但早上醒来,却是少见的弹射坐起。沧逸景被他撞开,揉着眼睛问:“怎么了?”小少爷皱眉抱头,沧逸景立马明白过来,要掀他的被子,钟睿之立马压着被子不给他掀开。沧逸景大笑着滚了两圈。钟睿之有气无力的坐着,沧逸景笑够了才去问他:“还在呢还是遗出来了?”钟睿之低头小声:“裤子湿了。”沧逸景又笑问:“到底是我色还是你色啊?”钟睿之要往被窝里钻:“我今天不舒服,我要休工。”沧逸景拽他:“又不是女人来例假,吃完饭就好了。把裤子换了,我去帮你洗。”钟睿之都快哭了:“我自己洗。”沧逸景:“不是不舒服吗?”钟睿之羞得没好气:“废话,这能舒服吗?”“你梦里不是舒服到了吗?”沧逸景笑:“梦见谁了?”他白天看着沧逸景,晚上被沧逸景抱着睡,夜里梦见的自然也是他,但记不清了,可是梦里也没有干那事儿,再说了,两个男的怎么干那事儿?他看着钟睿之的表情,福至心灵:“梦见我了?”钟睿之:“没有!”小少爷反驳的越快,沧逸景越是确定。“你快把裤子换下来,别把被子弄脏了。”沧逸景下炕找了条干净内裤丢给他。钟睿之:“你去外头,我换裤子。”沧逸景心情好:“行行行。”他再回来时,瞄了一眼钟睿之要藏起来的裤子,上头东西不少。钟睿之不看他,沧逸景拉住他小声问:“你会用手吗?”小少爷脸一下子全红了:“你说什么呢?”“你这是给他搬家整整一天,钟睿之的话都特别少,下工回家路上,沧逸景用肩膀撞他逗他:“干嘛呢?”小少爷躲开:“别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