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不渝摇了摇头,“目前没有相关线索,埋炸药的地方只有普通运输工人,没有发现研发痕迹。”&esp;&esp;不渝和可辛都沉默了,一黑一白对视一眼,看来这件事情还有待商榷,不渝搓搓可辛的脑袋:“先不急着拿主意,我再多观察几天吧,总之不会立刻出事,有事我会及时转告可辛。”&esp;&esp;“好。”余晖摸摸它们两个的头,经过那么多次战争,他的心态经过千锤百炼,早就不会因为这种事情感到焦虑,他打了个哈欠,“我们先休息吧,有事明天再说。”&esp;&esp;余晖爬上床,抽出落霜怀里的枕头,换成自己抱住了他,落霜的肩头有些冷,余晖打着哈欠反复揉搓,把他摸热乎了才睡着。&esp;&esp;夜深人静,床头的两只猫咪也都睡着了,落霜缓缓睁开双眼,他方才没有听见他们沟通,但明显看到那只小黑猫从余晖的身体里脱离出来……这到底是怎样的生物?如果小黑猫是特殊的猫,那大白猫也是吗?&esp;&esp;他们之间沟通并不需要言语,难道是有别的沟通方式吗?落霜心里藏了无数个为什么,能为他解惑的人就睡在他身边,但他却不知道如何询问,也不知道余晖是否愿意告诉他。&esp;&esp;太危险了,所幸余晖和这两只猫都不是坏的。&esp;&esp;落霜看着余晖熟睡的侧脸,白天的每一幕都烙在他的脑海里,余晖的每一寸躁怒、每一分暴虐都被他看在眼里,他们不是亲人,为何余晖还会如此在意他呢?他们不是普通朋友,还能是什么关系?&esp;&esp;落霜抬手拂过他的脸颊,那里留了一道很细小的伤口,月光下的红痕格外亮眼,落霜惊诧自己完全没有被任何人吓到,仿佛一切都是顺理成章,仿佛余晖生来就是要这样对待他。&esp;&esp;落霜困惑却不得其法,只能安静地往余晖怀里挤了挤,有点冷,挨着还挺暖和的,难怪头上那两只猫要凑在一起睡。&esp;&esp;余晖一向不对落霜设防,这一觉睡得死沉,禁忌的爱&esp;&esp;直到尴尬的现象有所缓解,落霜滚进自己的被窝里自闭,余晖若无其事地穿好外套,“咳,我在桌子上留了钱,用杯子压住的,你起了就去师傅的店旁边买点小零食吃吃。”&esp;&esp;“嗯……”&esp;&esp;余晖往床上望了望,几乎看不到落霜的人影,整个人躲在被子里,唉……还是和以前一样害羞。&esp;&esp;余晖难免想起他第一次强吻落霜时,对方惊讶地差点咬破他的舌头……还有那次……咳咳,落霜事后脸红得用冰水都降不下来。&esp;&esp;再后来……余晖脸上的笑意缓慢消散,那应当是他们都畏惧回忆的一段过往,他太冲动了,落霜那么容易害羞的人,肯定被他吓坏了。&esp;&esp;余晖沉着脸走到服装厂,经理提了两大袋子钱,趾高气扬地给那个高个子男人发钱,当了那么多天的孙子,可算能挺直腰板说话了,真是解气。&esp;&esp;他打老远看见余晖进厂,挥舞着手里的单子:“余哥!哎——真是托您的洪福呀。”&esp;&esp;余晖被他的口音逗乐,这人比他大十几岁,突然叫声哥吓得人都恍惚了。&esp;&esp;“丁叔觉得效果如何?”&esp;&esp;经理卖了个大关子,故意把手里的单子一张一张数给余晖看,“哎嘿?你说满意不满意哈哈哈哈,这下我可是最有钱的人喽。”&esp;&esp;余晖笑了一声,“那我白天还是在厂里打工吗?”&esp;&esp;“哎哟,这小厂子哪里搁得下您这尊大佛哦?我的办公室里还有个空桌子,就等着以后能人坐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