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不知其中的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完全都不知道赊刀人是干什么的。但他们也没有问,只是仔细的观察着。毕竟他们今天来就是为了试探南家如今的情况的,要是有点不好的苗头,他们好早做打算。南齐贤犹豫的看着他们三个,没说话。他确实记得当年,那个赊刀人说过,他们家的账时间久,会是后代继承人来收。涂山柏蹙眉,他看着南齐贤说道:“这就南家的待客之道吗?那也怪不得,气数将尽了。”多了不说,他们三个从进屋开始,到现在还在站着。即便他们是小孩子,但也没有如此道理。南齐贤对上涂山柏那深邃的双眸,有一瞬间,他感觉他在他的面前是完全透明的。他心惊了一瞬,但很快就轻咳了一声。心想,自己怎么会让一个七八岁的小孩子给镇住!南齐贤刚要开口教育涂山柏,原本散漫的涂山熙变得有些不耐烦了,稚嫩的童声响起:“废话不多说,三十几年前,我太爷爷给你的预言,南家成也在你,败也在你,贪念如跟头,光辉三十载,一朝栽倒皆成空,如今你们南家,因为你的关系导致即将破产,预言实现了,我们来要报酬,这账你认还是不认?”南齐贤眉头蹙的更紧了,这三个孩子完完全全都没有把他放在眼里,心中不由得郁闷。但这件事确实应验了,他也不好说什么,于是他问:“我没说不认,你们要多少钱说吧。”他想,一把菜刀而已,就算附带了一个预言,几十万怎么也打发掉了。但他没想到,涂山熙张口就要了:“两百万。”周围的人听到后也都倒吸了一口凉气。南齐贤一下子就从轮椅上站了起来,“你说什么?两百万!”涂山熙:“对啊,两百万,别跟我说你们南家拿不出来啊,别骗小孩儿。”两百万,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他们家完全是拿得出来的,而且当初机会给他了,是他自己不中用的。要知道预言这东西,如果参悟了,那南家收获的可是成百上千个两百万。但同样的,也不会以为他自己无能不能领悟,就便宜降价吧。这两百万,他买的是天机,抓不抓的住那就是他自己的事了。涂山柏和涂山垚都没吱声,涂山熙输了,这账他负责。南齐贤一下子就炸了,“屁的两百万,一把刀还有一个瞎猫碰上死耗子的预言,要老子两百万,你们家长呢,叫他们出来,这账我不认!”这话一出,外面晴空响雷。南齐贤只感觉这雷就像是在他的头顶炸开的一样,他本能的缩了下脖子。涂山熙啧了一声:“我再说一遍,我们是第二百八十四代赊刀人,这账你认,还是,不,认?”后面的几个字,他的声音略重,慵懒中带着点严肃。涂山垚小脸皱巴在一起,歪头思索着。她这是出师不利碰到个老赖?那可太好了!她的大刀已经蠢蠢欲动了!早知道让大哥也出石头好了,她出剪子,那老赖的账,她就可以要了!但她只是想想,从兜里拿出来一个巧克力,拆吧拆吧放嘴里。江湖规矩,二哥不行,她在上。没事,按照惯例,她二哥肯定会不行的。果不其然,南齐贤今天刚卖了名下的两套房子,虽然手里还有余下的,但他还真就不想拿出来这两百万。于是他赖账了。他说:“给你们十万块钱,虽然你们说准了,我也没有获利,十万块钱买一把菜刀,你们赚了,别太贪心。”闻言,涂山熙哂笑了一声,“那你的意思就是这账你们南家不认呗,回答我!”南齐贤破罐子破摔,“我没说不认啊,我不是说了给你们十万块。”涂山熙切了一声,“行,赊刀人的账不还,你怕不是找死?”话音落,外面顿时天雷滚滚。此刻的屋内,明明关着门窗,却有阵阵狂风掀翻了家具。原本站在那里的南齐贤也踉跄着跌倒在地,一脸惊恐的看着涂山熙。涂山熙也盯着南齐贤看,眼底闪过冷色。但忽然听到一声轻咳的声音。是涂山柏提醒涂山熙呢。收到信号的涂山熙好似想起了什么,立马收回了炁,然后转头看涂山垚:“二哥炁不够了,垚垚帮帮二哥呗?”涂山垚就等着呢,眼睛弯成了月牙状,“好哒,二哥,垚垚保证完成任务,你歇着吧,我来!”说完,她转身看向南齐贤,小脸瞬间就变了。手腕一翻,一把粉色的大刀凭空出现。这一动作,把屋内的那些人,吓的尖叫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