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时予这次没有容她拒绝,而是坚定的要跟着涂山玖一起。他得天道之气运本就有义务在关键时刻付出。不说他能干什么,但只要涂山玖需要,玄学界需要,他这一身气运耗尽又如何。有些事情,总是要人去做的不是吗?涂山玖他们守在前面,他们哪怕是力所能及也该坚定的站在他们的身后。一瓶敌敌畏一秒全干了除夕前一天,涂山玖和谢时予就直接驻扎在了跨江大桥上。两边都已经封上了,不许任何车辆通过,通告的理由是桥面修整。而且方圆十里不许任何人员靠近,军队真枪实弹形成了隔离纽带,严防死守。虽然那扇‘门’的开口方向是南城这边,但以防万一还是两面都守住,就连桥下都做了包围,可谓是做到了水泄不通。涂山玖和谢时予从指挥部的帐篷走出来,看着此时静谧的夜晚,天空开始飘起了小雪。“下雪了啊!”涂山玖伸手接住,南城很少下雪,即便是下了雪不会像北方那边一样存住。“喜欢雪,等过完年,咱们去北方玩雪。”谢时予把她的手握在手里,擦了擦她手上雪花化的水,然后揣进自己的兜里。忽然,一声熟悉的“咦~”,从两人的后面冒出来。王冬青和毛毛拿着两杯热奶茶走了出来。全糖的是涂山玖的,无糖的是谢时予的。两人接过奶茶道谢。王冬青仰头看着阴沉沉的天,“原来天道也不是不会给人类预警,南城这么多年都没有在过年的时候下过雪了吧,倒是应景了。”涂山玖轻笑,“王哥今天的感慨很多啊。”王冬青余光瞥了一眼安静喝奶茶的毛毛,说道:“嗯,是啊,等这场大战结束,我就去干一件人生大事!”涂山玖顿了顿,转头问看向他和毛毛的方向:“开窍了?”听她这么问,王冬青挠了挠后脑勺,坦然承认,“开了,一直纠结来着,东怕西怕的反倒犹豫了这么长时间,这场大战反倒给我点醒了,只要我们还能活着,我也该表白了,毕竟再浓的甲醛一年多也该散了。”涂山玖笑了笑,仰头望天,透过那阴云看向后面那一弯细痕,“月满万事欢,放心,我们都会好好的。”王冬青一顿,嘴角止不住的上扬,但也心照不宣的没有继续说下去。和当初她让木木习惯穿衣服一样,他们现在可是学聪明了。月满万事欢,涂山玖这是在给他钻空子做提示呢。一旁的毛毛转头看了两人一眼,心想王冬青要表白?跟谁表白?还有他表白跟甲醛有啥关系?王冬青感觉到毛毛在看他,转头对她呲个大牙,“你瞅啥?你能反应过来咋滴?”毛毛:“王小欠儿,我看你真的挺欠揍的!”“嘿,毛姐你跟着木木学坏了,她才欠儿,她全家都欠儿!”话音落,一个黑影嗖的一下从里面射了出来,“王小欠儿,你说谁欠儿呢!拿命来!”毛毛:“木木加油!”木木:“好嘞,毛姐!”被追的左窜右窜的王冬青大叫:“向冰山,哦,不对,向易初,快把你家这小祖宗牵回去!”闻声掀开帐篷从里面里面走出来的向易初,脸上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淡淡的说道:“我管不了她,再者也确实是王哥你先嘴欠的不是?你护着毛姐,我还护着木木呢,你站在那别动,她打两下出气了自然就好了。”王冬青:“”涂山玖憋笑喝着奶茶看着他们闹,谢时予把她往怀里揽了揽,遮住冷风。其他的老天师也闻声出来,看着小辈闹他们也笑的开怀。心想这年轻人的心境确实不同。有两个天师笑道:“老喽,老喽!”王冬青的师父,还有毛毛的师父,互相对视了一眼。毛毛的师父瞪了王冬青的师父一眼。王冬青的师父捋了捋自己的那绺小胡子,嘴角的笑意大的很。刚才几个孩子的对话,他们都听得清楚。喜事,自然高兴。与此同时。妖族内,一只小白狐狸背着一个比他大好几倍的大包袱,一路往结界处狂奔。跑的过程中,包袱开了一个角。里面掉出来一个绿色的瓶子,上面写着三个大字——敌敌畏。小狐狸听见瓶子掉落的动静了,紧急刹了车,差点来个狐抢屎。他赶紧转回去捡起了那瓶敌敌畏,用爪子塞了回去。白聿郁闷的嘟囔一句:“谁知道这敌敌畏还限量销售啊,而且还需要实名制!好不容易就整到这么多,可不能掉了,那些大妖的体型都那么大,虽然不能全药倒,但药倒一个是一个,剩下一个是一个,为了华夏的秩序安宁,拼了!白小聿,加油,冲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