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误会了他的意思,他伸手弹了一下她的脑门。“我不是那个意思,你说过,我的气运很多,你想借就借,只要你别触动那个你说的什么天罚伤害到自己就好,我说的知道了,是另有其意。”揉了揉脑门,涂山玖抬眼看他,眼神疑惑,“什么其他的意思?”谢时予定定的看着她的眼,视线下移到她的唇上。什么都没说,就一个动作,涂山玖瞬间会意。她捂着自己的嘴。这破嘴,问什么问!嗖的一下站起来,动作快出了残影,绕过谢时予就往屋里跑。边跑还边说:“不能亲了,会憋死的,你,你等我再练练的!”谢时予也是错愕了一瞬,直起腰转过身,双手环胸往凉亭的柱子上一靠,看她慌张的背影,嗓间溢出了笑,“怎么就能这么可爱呢!”忽然,身后传来一道幽幽的声音,“什么东西可爱?”谢时予被吓了一跳。回头一看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谢景亭。谢时予收起了那满脸荡漾的笑:“回来了就赶紧去洗澡,上药,还跆拳道黑带呢,明天别顶着一张猪头脸吓到你嫂子。”谢景亭不觉得他大哥知道有多奇怪。今天他那平安扣帮他挡了一下,他就知道他嫂子肯定是知道了。嫂子那直来直去的,她知道了,他哥那时刻都盯着她的老狐狸能不知道?他不以为意的碰了碰了嘴角的那一小块淤青,勾唇一笑,“什么猪头啊,我这是故意挨的,这不是让苦肉计嘛!”谢时予轻嗤了一声,懒得说他,转身坐到了石凳上,问他:“都毕业了还不表白?”这次换谢景亭倚在了那根柱子上,仰头望着天空中那清冷的月亮,嘴角露出一抹苦笑,“我那是不想表白吗?我是不能。”他进一步,她退两步。如果他真的捅破了那层窗户纸,那她肯定会躲起来的。到那时,他估计连见到她都是奢望了吧。所以,他不想,也不能表白。只能这样默默的守护着她。奶奶说了,多少都是图个吉利谢时予看着自己这个弟弟,平时一副吊儿郎当没心没肺的傻样,没想到竟也会这般小心翼翼的对待一个人。爱情这个东西还真是有种特殊的魔力啊。他起身,拍了拍谢景亭的肩膀,“保护好你自己的姑娘,哥祝你早日得偿所愿。”说完,谢时予就迈步离开了凉亭,独留谢景亭自己独自垂着脑袋看脚尖,不知道脑子里在想什么。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迈步往主楼走去,回到自己的卧室,洗澡,对着镜子给自己的唇角上了些药,然后上床钻进被窝蒙头就睡,动作一气呵成。隔天一早,涂山玖依旧是早起,开始陪着谢老爷子他们练太极。谢时予对练太极没有什么太大的兴趣,依旧是按照他原来的晨练方式锻炼,跑完步之后就跟着涂山玖一起监督他们。这已经成为了每天早晨谢家的一个固定项目了。但真还别说,只是不到半月的锻炼,谢老爷子整个人的精气神都利索了,腰也不酸了,腿也不疼了,走路都快了不少。谢文陌也是,他回来的晚,比他们都晚练了几天,可也能感觉到这打太极其中有益身心的好处。许爱茹更是面色红润有光泽,气血都提上来了。谢景舟也有感觉到明显的变化,那就是他感觉自己脑子比以前还要清醒,记忆力好像也提升了一点点。至于谢景亭嘛,他昨晚打架的时候,有大部分的招式都是太极,直接打到警察来的时候,那些膀大腰圆的打手全都瘫在地上了。当然了,要是没有涂山玖,他们练了也是白练,就像谢老爷子以前一样,根本练不到精髓之处。一家人结束晨练,回到自己的卧室去洗澡换衣服,然后全部下来吃早餐。这边众人吃完饭,管家就走了过来,说道:“涂山小姐,萧先生来访,说是来给您送东西的。”涂山玖:“嗯,对,他是来给我送东西的,让他进来吧,吴管家麻烦你让人帮我准备点茶水,谢谢。”吴管家赶忙道:“涂山小姐,您太客气了,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您直接吩咐就行,万万称不上麻烦的。”涂山玖微微一笑,点点头表示知道了。她现在还不是很适应,需要一点点的时间。以前在山上的时候,可没有什么佣人。还有一点就是她觉得待人客气些,不犯什么毛病。吴管家收到吩咐就下去了,迎接客人去了。谢老爷子刚开始还很诧异,萧英伟为什么会给涂山玖送东西,但他忽然间想到了什么,才反应过来,这哪里是送东西来了,肯定是来还账来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