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同时点了点头。涂山玖吃糖从来没什么耐心,嘎嘣一下咬碎了,然后站起身,“完活,固定流程走完,那咱们就先来后到,先处理一下路家的问题。”路泽远被点名,忽然紧张了起来,“好,嫂子,你说我听着。”“首先,你爷爷是长寿命,他最近身体出了状况完全是有人对他的饮食动了手脚。”路泽远脸色巨变,噌的一下站了起来。他脸上怒气尽显,咬着牙问道:“是谁害我爷爷?”路老爷子从小就最疼他,这一听说是有人要害他老人家,他现在就想要把那个人揪出来活剐了!但与此同时他的心里也是有了人选的。这个家最恨老爷子的无非就他的那个后妈,韩霖苒。当年她进门的时候,爷爷就不同意。而且老爷子警告过他那个父亲,不许他在外有私生子,如果一旦有了,别怪他和他断了父子关系,收回他在路氏的一切股份和权利。所以韩霖苒即便是最后成功的嫁进了路家,但也一直都没有孩子。前段时间他和他爹吵架负气出国,就是因为他爹要他给韩霖苒转百分之一的股份。估摸着肯定是这件事后来应该是老爷子出手给拦了下来,才会让韩霖苒记恨上了。“艹!”他内心爆了句粗口,拳头攥的咯吱咯吱响。涂山玖垂眸说了一句:“不是她,害你爷爷的另有其人。”路泽远忽然茫然抬头,“不是那个女人?那是谁?”“你一会儿去你爷爷家厨房安装一个隐形摄像头,两天后你就知道了,同样的,那也将成为你的证据和筹码。”涂山玖没有选择把凶手直接告诉他,一是就他这个脾气现在知道了反倒坏事,二是因为现在干什么都讲究证据,没有证据打草惊蛇。只是她就怕他到时候看到那个人的时候,他会接受不了情绪崩溃。但没办法,这也是他成长的必经之路,之后再见他,他应该就换了一个人吧。路泽远一脸懵逼,心中的重点怀疑对象被否定了,那到底是谁还这么恨他爷爷,非要置他于死地呢?带着这份怀疑,他陷入了沉思。涂山玖转眼去看祁臣。祁臣对上她的眼神,难得的也心里一紧。他哪怕面对命悬一线时,都没有过被涂山玖看这一眼来的更严阵以待。涂山玖:“他没死,你可以放心,下个月三号晚上十点半,边境线,带人去三不管地带接应一下,能保住他的胳膊。”祁臣坐正,眼底闪着惊喜,“他是去”涂山玖打断他,“嗯,是的。”他家欠我债,我去要黄金,当嫁妆聚会结束,谢时予和涂山玖回了老宅。路上,涂山玖主动和谢时予说了关于路泽远的爷爷被害的凶手,就是路泽远他爹。谢时予也是有些意外的。不过,他想了一下,听说路泽远的父亲路诚从小就不思进取,只喜欢酒色。路老爷子知道自己这号算是练废了,所以选择了路泽远的妈妈,一个才华被身世压制的女人作为儿媳妇,想着看能不能牵制住路诚。但很显然并没有。后来路泽远的妈妈红颜薄命,得了急性白血病去世。现在别看路诚在公司是总裁职位,但众所周知,其实他手里没有什么实权,只是挂名。公司的所有决策,都要通过路老爷子这个董事长,路诚的签字一律无效,项目上的事情更是不允许他插手半分。这让路诚在圈子里被各家教育孩子时,都当成了反面教材,成了一个‘笑话’。这么多年了,他们路家内部肯定还有不为人知的矛盾。积攒到今日成了怨和恨,才会有这样的悲剧发生。谢时予感叹,“不知道路泽远能不能承受的住这件事。”涂山玖看向窗外,路灯下被拉长的树影在飞速倒退,或明或暗。光下是影,灯下是黑,她垂眸,不再向外看,低声说了一句:“他能的,人生必经之路,过后便是豁然开朗,如获新生。”这两天,涂山玖没什么事,闲着在家跟谢老爷子下围棋,要么就是教他们打太极消遣时间。哦对了,还有打狗旦。不过今天她没去,因为接连几天每天一顿毒打,已经彻底把道上这位二郎神给打服了。按照涂山玖说的要求,全都整改。暗门子的那些事情也全都不做了,帮派彻底解散,开始做起了正经生意。对此,狗胜表示太满意了,顺便还把涂山徒给贬低了一番,说他被涂山玖这个孙女给埋在沙子里了。中午的时候,接到了白聿发来的消息,说明天他回南城,想请她这个救命恩人吃个饭,顺便给她介绍一单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