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放开供应,只怕今日开业,明日便要关门歇业,反倒辜负了大家的期望。
故此,不得不立下规矩,还望诸位海涵体谅!”
说罢,他转身一把拉下红绸,露出“有间商城”四个苍劲大字。
回身继续宣布:“为保长久,今日起,所有货品限量购买:酒,每人限售五十斤;茶,每人限售二十斤;糖,每人限售两斤!”
此言一出,下面顿时炸开了锅。
“什么?才五十斤酒?我家老爷宴请一次怕都不够!”
“二十斤茶?府上夫人小姐们一分,还能剩多少?”
“两斤糖?这够做什么用的!”
“这也太少了!”
;李泰来连忙拱手告罪:“对不住,实在对不住各位!
东家定的规矩,小人也不敢违背。
不过,为表歉意,本店今日特意推出一款新酒‘烧刀子’,虽不及醉仙酿用六种粮食精酿,却也选用三种上好粮食,风味独特,烈而不冲!诸位可先尝后买!”
烧刀子并非简单蒸馏,经由王娘子妙手,将市面上的酒,通过蒸馏前、后的独特勾兑工艺,风味丝毫不逊于醉仙酿,实为性价比之选。
人群这才稍稍平静,陆续进入商城。
内部格局令人眼前一亮:各式新家具陈列其中,右侧设一长柜,上摆酒盅,酒香扑鼻,旁有“家具定制登记处”;正前方中间售六种酒,左侧卖糖,右侧卖茶。
价格牌赫然标明:
醉仙酿:15贯斤
百果酿:20贯斤
新茶:30贯斤
白糖:50贯斤
烧刀子:5贯斤
令人惊讶的是,这价格非但没吓退顾客,反而让人觉得比预想中“便宜”——去岁百果酿曾炒到五两黄金一斤。
结果,十五个呼吸间,糖售罄;三十个呼吸,茶抢光;半炷香不到,限量酒被扫空。
随后,一部分家丁买了烧刀子就往外跑,另一部分则涌向家具定制处。
不久,那些跑出去的家丁又气喘吁吁地回来了,身后往往跟着主家的新指令:
“我要一百斤烧刀子!”
“我家老爷要二百斤!”
烧刀子顿时迎来疯卖。而那些咨询完家具、满意而归的家丁再回来时,却傻眼了:
“什么?订单排到三个月后了?”
“是的,您需要登记吗?后面排队的人还很多呢……”众家丁面面相觑,懊悔不已。
当晚,苏大军捧着账本,手抖得厉害。
限量商品收入:4万5千贯。
烧刀子售出6600斤:3万3千贯。
家具订单76件(按材质不同):3万8千贯。
首日总营业额:11万6千贯!
“李……李叔,一天就卖了11万6千贯!照这样,一年岂不是……4176万贯?!”苏大军声音发颤。
李泰来被他气笑了:“你这账怎么算的?人天天来买家具当饭吃?
家具没有成本吗?烧刀子买回去一天就能喝完?除了限量品,其他的销量明天就会锐减。”
“那……就算只算限量品,一年也有一千六百多万贯啊!”苏大军还在震惊中。
“呵呵,你又算错了。”李泰来眼中闪着光,“现在我们资金充沛,可以加大原料采购,限量的额度以后说不定还能提高,只会赚得更多!”
与此同时,长安城的暗处,暗流开始涌动。
某处深宅大院内,几个声音在密谋:
“必须想办法把配方弄到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