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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见君子（第3页）

&esp;&esp;“嗯？”

&esp;&esp;他问得细，“哪边？”

&esp;&esp;她喘着气，脸红得不像话，却还是一点点说清楚：“……你刚刚亲的是左边……右边也要……”

&esp;&esp;说完，她眼睛都红了，羞得想哭出来。

&esp;&esp;宋仲行盯着她。

&esp;&esp;半晌，伸手托住了她刚刚遭了冷落的另一边。

&esp;&esp;可又停下来了。

&esp;&esp;他得了趣，便不肯只尝到这点甜头。

&esp;&esp;他接着细细地问了她好几个问题。

&esp;&esp;一字一句，问得严谨，生怕没能如她的意，那岂不是他的过错。

&esp;&esp;她没答一句，他就轻轻用指尖捏了捏，是在奖励她的勇气与坦诚，又像是引诱她继续说下去。

&esp;&esp;等到她把所有的问题都回答完了。

&esp;&esp;她也像是把所有矜持全都卸下了，期期艾艾地多说了许多胡话。

&esp;&esp;可他似乎还是没弄明白。

&esp;&esp;“说完整。”

&esp;&esp;他含住她耳垂，哄她，“连起来说一遍。”

&esp;&esp;简随安这下彻底哭出来了，她的手还在勾着他的脖子，已经是一点力气也没有了。

&esp;&esp;她知道他坏，可每一次他这样的一本正经、明目张胆地逼近，她还是招架不住。

&esp;&esp;她求他，她那些话真的说不出口，她臊得慌，她一扭一扭地蹭，讨好他，也不愿意说出那样的话。

&esp;&esp;尽管她已经被他哄着说了很多不像话的字句了，但是连起来说，她实在做不到。

&esp;&esp;那是她最后的一点脸皮了。

&esp;&esp;好在宋仲行还是有点恻隐之心的。

&esp;&esp;当然，他那个人，让他完完全全地放过她也是不可能的，他向来不做赔本买卖。

&esp;&esp;简随安用了别的还。

&esp;&esp;她把那件乱糟糟衬衣彻底脱下来的时候，解扣子的手都是抖的。

&esp;&esp;宋仲行低头看着她，语气充满怜惜。

&esp;&esp;“还不如把那句话说完整呢。”

&esp;&esp;简随安仰着头，车里没开灯，但她的眼睛却清澈又明透，在一片昏暗中，温温亮亮的。

&esp;&esp;他俯身亲了一下，万分怜爱。

&esp;&esp;“小可怜。”

&esp;&esp;事后简随安是裹着他的衣服出去的。

&esp;&esp;也是他抱着出去的。

&esp;&esp;她确实是没力气再动一根手指头了，但依旧还剩下一点意识，她把脑袋埋进他的怀里，心里只有一句话。

&esp;&esp;要是被保姆看到了，她明天一早就去上吊。

&esp;&esp;热水泡得人浑身发软，不是在车上的那种，是想睡觉的那种晕乎乎。

&esp;&esp;然后她一低头，看见了她胸上的印子，简直是不堪入目，她使出最后的一点力气，故意把水往他衣服上泼。

&esp;&esp;他任她胡闹，只是手上的动作稍微轻了点。

&esp;&esp;这次是真心地在哄她，替她擦干了身子，穿好睡衣，抱到床上去，把她搂在怀里。

&esp;&esp;“睡吧。”

&esp;&esp;简随安迷迷糊糊看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