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来,”
嬴政摸了摸手指,目光深远,
“这魏忠贤还算是得用的,
崇祯还是太年轻了,被人挑拨动了手,
后续的手段又不够狠。
不过,朕倒是和他犯了同样的错。”
崇祯是杀早了魏忠贤,他杀晚了赵高。
按照赵高这样的位置和权势,
既然他已经培养扶苏为继承人了,
就应该留下密旨,他死后要赵高殉主。
“还是太突然了。”
他不是想不到这么细,
只是亖得太突然了,
这个王朝还不稳定,无法接受君主的更替。
他的手段强势,尚且难以压制,
更何况是生性仁善的扶苏呢?
他设想得很好,他把事情都做了,
轮到扶苏,就能守着他开拓的疆土,
做个守成君王,不求中兴,
能带着这个疲惫的王朝修生养息便好了。
可事实证明,
人算不如天算。
他的眉间,时而忧愁,时而释怀,
沉浸在自省的嬴政没有注意到,
台下扶苏复杂的眼神。
昨夜,睡梦中的扶苏意外开启了盲蛋,
“读心?
谁的?”
上早朝的时候,扶苏就知道了。
哦,他亲爹的。
此时亲耳听着亲爹一步步的规划时,
扶苏的歉疚涌上心头,
扶苏:呜呜呜呜被当成反面案例,
是我应得的下场。
魏忠贤确实不是什么好人,
但是他也真的给辽东军队发工资,
从来不欠军饷。
魏忠贤作为一名太监,
他深知,他和皇帝之间的关系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