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和你是。
佘引章看着这幅画,双唇嗫嚅道……
刘淑华很擅长做面食,今天元宵节,她花一上午做了两屉元宵,一屉是花生馅儿的,一屉是芝麻馅儿的。
林瑜不大爱吃汤圆,确有点儿想元宵的味道了。
这样的话刚一出口,罗倍兰便拉着林瑜去了自己家里。
刘淑华和罗湖生很热情,当即就给她们煮了两碗汤圆,两人一人捧着一个碗,挨在一起,靠在火炉边坐着。
“南方人没吃过元宵吧?”罗湖生不确定林瑜喜不喜欢这个味道,问。
林瑜嘴里刚塞进去半个元宵,正被烫得说不出话,罗倍兰便替她回答了这个问题。
“林瑜去过北京,她吃过,而且人家今天就为了这口来的。”
北京……
说着说着,罗倍兰又咂摸出点儿不对味儿来。
佘引章!
对,就是这里不对劲。
那林瑜第一次吃元宵,也是她带着的呗!
想着,罗倍兰有点不高兴了,愤愤地捞起一只元宵,塞进嘴里,一口咬下去。
“嗷——”
其余三个人纷纷扭头看向正哇哇乱叫的罗倍兰。
元宵里面儿的馅儿还是滚烫的,炸的罗倍兰一下跳起来,眼泪汪汪地去找水。
“多大个人了吃东西还不会吃,毛毛*躁躁的……真是。”
罗湖生咕哝着,给罗倍兰倒了杯凉水。
缓了好一会儿,罗倍兰才挨着林瑜,重新坐下,吃起了剩下的半碗汤圆。
“好一点儿了吗?”林瑜问。
罗倍兰摇头。
“以后注意点,吃东西的时候就别走神了。”
罗倍兰点头。
“林瑜,怎么样,味道还可以吧?”刘淑华笑着,问。
“嗯,好吃!”
罗倍兰没太能吃完剩下的半碗元宵,拨了一半放进林瑜的碗里。
林瑜对此无异议。
吃完元宵,她们把客厅让给了刘淑华和罗湖生,林瑜跟着罗倍兰进了她的房间。
林瑜被罗倍兰拉到床边坐下,又看着她伸手把帘子给拉严实了。
见罗倍兰一言不发,林瑜很快就察觉到了她今天的反常。
“被烫的还疼吗?我看看。”
说着,林瑜伸手挪过罗倍兰的脸,但罗倍兰就这么定定地看着林瑜,依旧一言不发。
“怎么了?”林瑜问。
“你第一次吃元宵的时候,是不是那个叫佘引章的带你去的?”
林瑜的沉默就是答复,见此,罗倍兰忿忿的,明显不服。
“你喜欢的人是不是也是她?”
罗倍兰一眨不眨地望着林瑜,执拗地等着林瑜的回答。
“是……”
尽管罗倍兰对此早有预感,但得到答复的瞬间,她的脸还是垮了个彻彻底底。
“那你和我……是初吻吗?”罗倍兰有点儿委屈,可怜巴巴的。
她听见林瑜深吸了一口气。
“真要听吗?”
罗倍兰点头。
“那你,能不能……不生气?”林瑜试探道。
罗倍兰的两只眼睛“唰”一下子瞪到了最大,指着自己的脸,声音都崩不住了:“都这样了,你还叫我不要生气?”
“哪有你这样的?”
罗倍兰的食指颤颤巍巍地伸着,既委屈,还有点不可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