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该说因为对江暮云过度担心这件事让他完全来不及去考虑其他的事情。“好了,王爷,您快去吧。这边的事情啊,交给我就是了!”“嗯。”容昀澈淡淡应下。江暮云挽着他的胳膊使劲晃了晃,“王爷,你在外面好好工作,屋内便交给我。我定然也能够帮你将王府打理得好好的。”“对了,表小姐那边的话……你是打算……”江暮云不大确定。之前表小姐的尸骸是送了回去,但是这祭奠的仪式没有做,甚至于和钱家那边的关系都还没有解开。江暮云不确定容昀澈是一个怎么样的想法。再怎么说,那也算是容昀澈的一个远方表妹,指不定人家多少有几分感情存在,所以她还是琢磨着要问问对方,看看他是一个怎么样的看法。“嗯?”容昀澈说,“不是送回去了么?”“是。”江暮云点点头,“但是……她和钱家这边的话,怎么算?而且咱们要不要给老家也一点钱或者说是补偿?”容昀澈大概明白了江暮云的意思。他轻叹了口气。大家都在问自己怎么会喜欢江暮云。对方多么普通平凡。但是谁又知道这人的善良呢。在面对屡次伤害自己,最后还害得自己差点在天牢之中度过的人,江暮云还能够处于一个为对方着想考虑的位置,这确确实实是很难得的了。“老家那边的钱我会给。至于钱家的……”容昀澈沉思片刻,将其中的一些因果都确定后才说,“钱家还是解除婚约吧。当初嫁过去也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这耽误人家钱家人日后娶妻生子就不好了。”“钱家这边兴许要劳烦王妃跑一趟,顺道帮忙道个歉。毕竟……这件事也是我们不在礼上。”“好。”江暮云点点头。她清楚容昀澈的意思,也觉得是合理的。毕竟,这件事确确实实是他们做的不对。当初只考虑过怎么将苏敏仪摆脱以及觉着只要对方嫁给一个不错的人,那必然是能够拥有很好的一个结果。但是……谁也想不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只不过,现在说谁也想不到那也太迟了,反倒是像极了在推卸责任。“我到时候会给钱家一些钱财上的补偿,至于在官场以及其他方面,王爷自行斟酌。”江暮云说,“算是合离吧,这件事也算是给苏敏仪一个体面了。”“老家那边的信我去写,补偿的话就交给王爷您来了。”“好。”不得不说,江暮云确确实实是将一切的事情都打理得井井有条,这也能够让他觉着丝毫没有半点的后顾之忧。如若是旁人的话……容昀澈觉着这件事兴许便没有这么简单了。两人商量着,说说笑笑地往回走去。回到别院之中,翠玉和桃枝伺候着江暮云换洗衣服。翠玉瞧着自己眼前所瞧见的衣服,张了张嘴,有几分瞠目结舌,又不敢置信地看向江暮云。“王妃,您……确定要穿这套衣服么?”翠玉抖了抖那完完全全没有多少布料的衣服,“奴婢劝您还是别穿,到,到时候王爷怕不是……”翠玉想说,却又觉着那么说不太好而将话吞了下去。靠着浴桶的江暮云反倒是很淡定,“没事,王爷习惯了。更何况,那又露不出什么,该遮住的都遮住了。”没错,胸和其他该遮住的都遮住了。江暮云觉着这完全没问题。只不过对一直都是封建保守教育的翠玉来说,这……这东西可不是什么完全没问题啊!!这有大大的问题。就算是青楼里面的人可都不会这么穿!这么穿出去,王爷会想把自己杀了的心思都有了吧?这可同我没半点关系啊为了自己的人身安全,翠玉表示自己一定会竭尽全力去劝说江暮云。只不过,这江暮云到底听不听,那就要看她自己的想法了。翠玉自己什么也做不了只能够看着江暮云在自己面前格外熟练地将那件衣服穿好。她脑海之中忽然冒出了一个较为离谱的念头。不对,为什么对方竟然会知道怎么穿这件衣服?难不成对方其实是以前穿过的么?而且看起来,王妃穿这件事太熟练了吧?但是自己一丁点印象都没有啊!在江暮云披着一个大披风往外走去时,翠玉连忙跟上。确定那个披风能够将江暮云整个人都裹着翠玉才松了口气。这要是穿着刚才那件衣服从这边走到外头去。但凡被人看到一丁点,翠玉觉着自己都很难能够好生活着。王爷怕不是要自己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