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魅影不明所以但还是应了下来。江暮云就站在门口,翠玉站在她的身边。翠玉都不知道该如何去安慰江暮云。这任由谁一天之内发生这么多事情恐怕都会觉着不高兴的吧?也许是因为事情闹得太大了,也许是因为有人多嘴去说了。本来该在房间内安安静静的老夫人拄着拐杖缓缓走来。“暮云,你怎么在这边?”老夫人虽然老了,但是这还是能够闻得见空气之中弥漫着的血腥味,她陡然瞪圆了眼珠子,“这味道……”“你是不是出事了?”老夫人担心地抓着江暮云的胳膊上下打量,确定没事后才松了口气。“这边是发生了什么?怎么有这么浓的血腥味?”江暮云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该不该让老夫人知道这件事……毕竟老夫人现在才刚刚身子好些,这要是知道之后忽然晕倒的话……那不就麻烦了?一想到这,江暮云只觉着自己额头突突直跳。她缓缓地从口中呼出一口气,然后解释道,“没事的。您先回去吧。这边发生了一些事,我需要先处理。”老夫人眉头拧起。她往那柴房的位置看去。“发生了什么事情?有什么是我能够帮忙的么?”老夫人认真地说,“这要是有我能够帮忙的你且直说,我只要是能帮你,那我就会帮你的。”江暮云摇摇头,“没事的。您先回去吧,这要是有您能帮忙的,我一定会告诉您的!”江暮云确确实实是不希望让老夫人现在有太大的心理压力,尤其是针对于……苏敏仪这件事。她不清楚,如若让老夫人知道了苏敏仪已经死了,那会不会让对方直接晕倒过去亦或者是发生其他不可控制的事情!一想到这,江暮云更加确定地哄着老夫人往回走。但是等老夫人刚要相信走的时候,那去请仵作的侍卫却小跑着回来,“王妃,仵作和京兆尹大人都来了,您看是要在什么地方见才比较好?”“仵作?京兆尹?”老夫人问,“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京兆尹江暮云见这件事没办法再掩藏下去,倒也没再琢磨着怎么去遮遮掩掩,反倒是实话实说。“老夫人,您先回去吧。敏仪被害了……”“什么?”老夫人整个人便是拄着拐杖都差点没站稳。她吞咽着口水不敢置信地看向江暮云,仿佛想从对方的口中听见这不过是一个假的消息的话。但看江暮云那无奈,甚至于不敢同自己对视的眼神,老夫人又确信一二。她只觉着眼前一黑,整个人都险些倒在地上。“她……她之前不是没事么?你不是说不会对她下手要等澈儿回来的么?”老夫人抓住江暮云拼命摇晃,“你……之前说的话,难不成都是假的么?”质问的话语让一同在旁边的翠玉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翠玉薄唇紧抿,忍不住开口道,“老夫人,您这是在质问什么!”“难不成我家王妃是故意针对表小姐的么?您也不是没瞧见表小姐之前都做了什么!”“王妃会什么都不做,甚至于没有对表小姐不好已然不错了!”老夫人死死地咬着下唇,一双眼直勾勾地盯着江暮云。她宛若是想要从江暮云的眼中看到自己所想看到的内容。江暮云却格外无奈。其实她也不希望对方去世,因为这会造成的麻烦着实是太多了。一想到日后要面临的麻烦,江暮云只觉着额头突突直跳,让人无奈却又不得不面对。“这件事同我无关。”江暮云看着老夫人的眼说道,“如若您觉着同我有关,那我也就只能说同我有关了。”“但,确确实实和我无关。”江暮云说,“我甚至到现在都不清楚为何她会忽然发生这样的事情。我没有对她做任何事情。”老夫人说,“我……我想要去见她。”“好。”既然事情遮掩不下去也没有办法隐瞒,那最好的一件事便是让对方自己去看。只要她看了,一切都算是能尘埃落定。老夫人拄着拐杖,旁边是站着的柳枝。柳枝趁老夫人不注意朝着江暮云使了一个颜色,眼神之中满是询问。江暮云没回答,而是轻摇摇头,暗示不让柳枝轻举妄动。柳枝虽然迷惑却也没办法。老夫人推门而入,满屋子带来淡淡的血腥味。扑鼻而来的血腥味让老夫人险些整个人晕倒在地。“老夫人!”柳枝着急忙慌地喊了句,“您,您要是实在是不舒服还是别看了。这……人死不能复生。您要是有个三长两短,表小姐也会内疚自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