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匪还会再来吗?”春娘担心。
“短时间内不会。”郑老汉分析,“这一仗打掉了他们的锐气,没一个月缓不过来。而且,周家庄那边……”
正说着,传令兵来报:“周家庄捷报!击退土匪,歼敌二十余,己方伤五人,无人死亡。”
“好!”李健拍案,“周家庄也守住了!”
双线胜利,联盟士气大振。
各村听到消息,纷纷来新家峁祝贺。打谷场上,摆起了庆功宴——虽然只是加了点肉星的菜汤,但大家吃得很香。
俘虏被押上来,三十多人,个个垂头丧气。
李健看着他们,心情复杂。这些人大多面黄肌瘦,衣衫褴褛,眼神麻木,一看就是活不下去才当土匪的。
“怎么处理?”王石头问,“按规矩,土匪该杀。”
“但他们是俘虏,”钱老倔说,“杀俘不祥。”
李健想了想,说:“审问,分开审。头目严惩,胁从……看情况。”
审问结果:三十多个俘虏,有五个是小头目,作恶多端,杀过人。其余大多是普通土匪,刚入伙没多久,还没干过太坏的事。
李健决定:五个头目,公开审判后处决,以儆效尤。其余人,愿意留下的,打散编入生产队,劳动改造;不愿意的,赶走。
公开审判在打谷场举行。五个头目被绑在木桩上,受害者家属(主要是周家庄的)控诉他们的罪行。
证据确凿,判决:斩首。
行刑时,李健没去看。他坐在办公室里,听着外面的喧哗,心里不是滋味。
乱世,人命如草。今天你杀别人,明天别人杀你。这循环,何时能了?
但这就是乱世。你不狠,别人就对你狠。
处决了头目,剩下的俘虏,有二十人愿意留下,十人想走。
“想走的,每人给一斤粮,赶出联盟地界。”李健下令,“但告诉他们,再当土匪,抓住必杀。”
俘虏处理完,李健开始总结这一仗的经验教训。
胜利固然可喜,但暴露的问题也不少:
一、弓箭手准
;头差,浪费了大量箭矢。
二、滚木礌石准备不足,打一半就用完了。
三、暗堡设计很好,但开关不灵活,有几个卡住了没打开。
四、机动队出击太晚,如果早点出去包抄,战果可能更大。
“这些问题,要一一改进。”李健在总结会上说,“从今天起,加强弓箭手训练,增加滚木礌石储备,改进暗堡机关,机动队要更灵活。”
“是!”
第一次实战防御,新家峁联盟交出了一份漂亮的答卷。
这一仗打出了名声,打出了信心,也打出了威慑。
消息传开,周边势力对新家峁刮目相看。
马老爷派人送来贺礼:十石粮,五匹布,还有一封信,信上写着“恭贺大捷,盟主威武”。
连县城的刘县丞都听说了,派人来问:“需要官府支援吗?”
李健回话:“谢大人关心,土匪已退,不敢劳烦。”
他知道,官府靠不住,只能靠自己。乱世中,新家峁联盟,终于有了一席之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