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先生鉴定后,大喜:“金银花清热解毒,蒲公英消肿,薄荷醒脑!都是好药!”
李大嘴得意了:“看吧!我就说我有天赋!”
但问题也来了:药材挖回来,怎么处理?
“得晒干,得炮制。”吴先生说,“柴胡要切片晒干,黄芩要蒸过再晒,金银花要阴干不能暴晒……”
“这么麻烦?”
“不麻烦的药效不好。”吴先生很认真,“咱们这是救命的东西,不能马虎。”
于是,王家峁又多了个新行当:药材加工。
刘奶奶带妇女组负责晾晒。她们在打谷场上铺开草席,把药材分门别类摊开。
“柴胡这边,黄芩那边,金银花放阴凉处……”刘奶奶指挥若定。
春娘负责“蒸制”——其实就是用大锅蒸药材。火候很难掌握,蒸轻了药效不出,蒸重了药性全无。
第一锅黄芩蒸过头了,黑乎乎的,吴先生看了直摇头:“这成炭了,只能当柴烧。”
第二锅掌握好了,蒸到半熟,拿出来晾晒,颜色金黄,药香扑鼻。
“对了!”吴先生很满意,“这才是合格的黄芩!”
狗蛋负责“切片”。吴先生教他用竹片削成小刀,把药材切成薄片。
“要薄,要匀。”吴先生示范,“这样容易晒干,也容易煎煮。”
狗蛋切得很认真,但手不稳,切出来的片厚薄不一。吴先生也不怪他:“多练练就好了。”
最搞笑的是李大嘴,他自告奋勇负责“品尝鉴定”。
“我舌头灵!”他说,“尝一口就知道药性!”
吴先生赶紧拦住:“别!
;有些药有毒!你尝死了怎么办?”
“那怎么鉴定?”
“看,闻,摸,就是不能尝!”吴先生定下规矩。
采药工作持续了半个月,药材储备初具规模。
柴胡五十斤,黄芩四十斤,金银花二十斤,蒲公英三十斤,薄荷十斤……还有其他杂七杂八的药材,总共有十几种。
吴先生建了个“药库”——其实就是个干燥的土窑,药材分门别类存放,还挂了木牌:柴胡区、黄芩区、金银花区……
“这下够用了。”吴先生很欣慰,“小病小灾,咱们自己能治了。”
但李健想得更远。
“吴先生,这些药材,咱们自己用不完。”他说,“能不能……拿出去换东西?”
“换什么?”
“换粮食,换布匹,换工具。”李健说,“陈商人下次来,可以问问他要不要药材。”
吴先生眼睛亮了:“对!药材在城里值钱!”
第一次药材交易,李健很谨慎。他只带了少量样品:柴胡、黄芩各一斤,金银花半斤。
陈商人一看,很惊讶:“你们还会采药?”
“跟吴先生学的。”李健说,“都是野生药材,品质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