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州厌恶的看着她:“我说过,我不是沈宴州,你认错人了,我是徐挽清的未婚夫,你动我之前想想自己的身份!”
谢栀意眼眸微眯,喉咙里溢出一丝轻笑。
然后什么也没说,强硬地拉着他的手,往餐桌前走去。
“喜欢吗,没有辣。”
沈宴州如坐针毡,眼神一直在向四周看。
谢栀意看出了他的想法,温声的提醒道:“你也说过你现在身份不简单,陪我待一会,我放你离开。”
沈宴州恨不得把餐桌上的东西,砸到她那张虚伪的脸上去。
他深吸了一口气,才冷静下来。
现在激怒谢栀意对他没有好处。
谢栀意看他安静了下来,笑意加深,给他剥虾。
他丢了出来,声音淡淡:“虾过敏。”
谢栀意又给他舀起一勺松露烩饭:“我记得你最爱你这个。”
沈宴州倒进了垃圾桶里,道歉:“太油腻了。”
她拿起银质餐叉,叉起一块鹅肝,递到他嘴边。
沈宴州把头往一边偏:“太腥了。”
空气好像安静了下来。
沈宴州记得谢栀意最讨厌的事就是被人拂了面子,他态度还不算恶劣。
谢栀意应该很快就会失去耐心。
正想着,手腕忽然一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