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家小哥那么有气质的一个人,怎么会有一个这么颓废,没有上进心的小辈?
&esp;&esp;关根很是想不通。
&esp;&esp;“你知道什么,我这叫知足常乐。”
&esp;&esp;沈非跟没有骨头一样懒散的躺在矮木小榻上,张张嘴,立马就有人将葡萄送到嘴边。
&esp;&esp;嘴里吃着葡萄,身边还有人给扇风,沈非美滋滋的感叹,这才是人该过的生活嘛。
&esp;&esp;关根更嫌弃了,不过这次嫌弃的是吴邪。
&esp;&esp;“瞧你那没出息的样。”
&esp;&esp;吴邪一脸嘚瑟,“我乐意,你管得着吗。”
&esp;&esp;一只手还因为骨折而吊在胸前,另一只手却从进房间后就没停过。
&esp;&esp;不是给沈非喂吃的,就是给沈非打扇子。
&esp;&esp;一副为沈非服务而自豪的样子。
&esp;&esp;关根:
&esp;&esp;又是想打死吴邪的一天。
&esp;&esp;他怕控制不住自己的手,真把吴邪打一顿,让对方伤上加伤,关根选择离开房间出去走走。
&esp;&esp;关根一走,王盟待着也没意思,摸了摸鼻子,随后也出去了。
&esp;&esp;剩下一个愣头青黎簇。
&esp;&esp;黎簇丝毫没注意到自己成了房间里最后一个大灯泡,眼里心里都只有他手里捧的陶瓷缸大杯子,和杯子里的水。
&esp;&esp;因为关根说人在长时间缺水后,又骤然喝太多水,容易造成水中毒,所以黎簇喝的很小心,喝一口,停一下,再喝一口。
&esp;&esp;可能是因为这几天没水喝,渴得太狠了,黎簇对手里的水分外珍惜,连水杯里的黑色豆子都没放过,喝进嘴里后,细心的嚼碎咽下去。
&esp;&esp;沈非见状,笑嘻嘻的开口。
&esp;&esp;“好吃吗?”
&esp;&esp;“还行,味道还不错。”
&esp;&esp;黎簇以为沈非也想吃,于是将杯子递过去。
&esp;&esp;“你要来一点吗?”
&esp;&esp;沈非眼角微微抽了一下,婉拒。
&esp;&esp;“不用了,谢谢。”
&esp;&esp;黎簇“哦”了一声,将杯子收回来,继续库库造,还专挑杯子里的黑豆子造。
&esp;&esp;一点当电灯泡的自觉都没有。
&esp;&esp;吴邪脸都黑了。
&esp;&esp;咳了咳,刚想提醒黎簇,却被沈非拦住。
&esp;&esp;在吴邪疑惑的目光中,沈非给了他一个看我的的眼神,随后趁黎簇咀嚼豆子的时候,幽幽开口。
&esp;&esp;“你知道那黑色的是什么吗?”
&esp;&esp;黎簇抬头,嘴里还在嚼着,眼神却十分清澈愚蠢。
&esp;&esp;一脸期待的等着沈非的后文。
&esp;&esp;沈非眼眸中的笑意越发深了。
&esp;&esp;“羊屎蛋子。”
&esp;&esp;空气突然安静。
&esp;&esp;黎簇甚至怀疑自己听错了,“你说这是什么?”
&esp;&esp;“羊屎蛋子。”沈非恶趣味的重复道。
&esp;&esp;怕他不信,还给科普。
&esp;&esp;“沙漠里的牧民怕极度干渴的人短时间内过度饮水而造成水中毒,会在水里放一些羊屎蛋子,目的就是提醒游客喝慢点。”
&esp;&esp;此时。
&esp;&esp;刚走出下楼准备观察这间民宿和民宿四周的关根觉得自己似乎忘了什么事,但又想不起来是什么事,刚要掉头回房间,在熟悉的环境下仔细想想的时候,一转身却见王盟跟在他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