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教练,你这双脚……真是极品。”
阿穆抬起头,冲着妈妈咧嘴坏笑,“刚才……夹得我……好爽。你看这白袜……沾满了我的东西……多好看啊。简直……太骚了。”
“你闭嘴!”
被一个黑人少年指着自己满是精液的脚底板夸“骚”,妈妈简直羞愤欲死,恨不得一脚踹烂他那张破嘴。
她赶紧把双脚往椅子后面缩了缩,试图藏起那双难堪的白袜小脚。
“数据……录完了之后……干什么?”
阿穆见好就收,一边胡乱擦了擦自己那根已经疲软下来的肉棒,一边慢条斯理地把裤子提上。
“录完了就回去!下周就要比赛了,我还要去操场上盯着他们训练!”
妈妈没好气地冷冷回道,眼神里满是厌恶。
“好……听教练的。”
阿穆应了一声,然后极其利索地从办公桌下面钻了出来,站在了旁边。
妈妈强忍着下半身那种泥泞不堪的空虚感,迅弯下腰,捡起刚才被阿穆扒在地上的纯白色内裤和运动裤。
她背对着阿穆,手忙脚乱地将内裤套上。
当内裤接触到那湿漉漉的小穴时,极其不适的黏腻感让她难受地皱起了秀眉。
紧接着,她又飞快地穿上运动长裤,将系带打了个死结。
穿好裤子后,妈妈那颗悬着的心总算放下了一半。
至少,她现在表面上看起来,又恢复了那个严厉高冷的冰山女王模样。
她抽出办公桌上的几张面巾纸,弯下腰,准备去擦拭脚底那极其恶心的精液。
“等等。”
就在妈妈拿着纸巾即将碰到白袜的那一刻,阿穆突然一把抓住了妈妈的手腕。
“你干什么?!”妈妈怒视着他。
“别擦啊……教练。”
阿穆直接捡起妈妈的运动鞋,“就这么……直接穿上。”
“你疯了?!这上面全都是你的……”妈妈瞪大了眼睛,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几乎要吐出来,“这么脏,黏糊糊的,我怎么穿鞋?!怎么走路?!”
“嘿嘿……怎么不能走?”
阿穆不仅没有松手,反而抓着那只运动鞋,直接套向了妈妈沾满精液的右脚!
“阿穆!你敢!”妈妈拼命往后缩。
“教练,你忘了……沈姐说的?”阿穆搬出了那道致命的免死金牌,“这一周……是保养期。这些东西……留在脚底板上……也能保养皮肤啊。你不是……怕我弄出伤痕吗?脚底板……没人看得到。”
“而且……要是你擦干净了……怎么能记住……今天在办公室里……是怎么用脚……把我伺候爽的呢?”
“你……你这个混蛋……”
妈妈咬碎了银牙,两行屈辱的清泪在眼眶里打转。
最终,她还是放弃了抵抗,那只裹着纯白短袜、脚底板糊满浓浆的小脚,极其缓慢地,踩向了那只运动鞋。
“噗嗤——”
当那只布满精液的白袜小脚,被硬生生地塞进紧致的运动鞋里时,微小黏腻的水声,在办公室里响起!
那是一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极致恶心与羞耻感!
白色的棉袜因为挤压,那些半透明的白浆顺着脚趾缝隙往上溢出,而鞋底原本干燥舒适的鞋垫,则瞬间被那些黏稠滚烫的液体浸透。
冰冷滑腻的精液被死死地挤压在脚底板和鞋垫之间,当她的五根脚趾被迫在狭窄的鞋头里蜷缩时,甚至能感觉到那些黏糊糊的东西在脚趾缝里滑来滑去!
“咕叽……”
妈妈踩实了鞋底,鞋腔里立刻出一声闷响。
“还有这只。”
阿穆坏笑着,贴心地把另一只鞋也套在了妈妈那满是精液的左脚上。
“咕叽!”
双脚全都被迫穿上了鞋。
那种每动一下脚趾,都能感觉到精液在鞋子里摩擦的极度恶心感,让妈妈的胃部一阵痉挛,眼角的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下来。
高高在上的省队金牌教练,此刻脚底板踩着的,全都是一个黑人少年的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