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镖a腾出一只手,一把抓住妈妈左边的巨乳,像揉面团一样肆意地揉捏挤压,粗糙的老茧刮擦着娇嫩的乳肉,留下一个个触目惊心的黑色泥手印和红肿的掐痕。
“呜呜……呜呜呜……”
妈妈被这双重夹击折磨得痛不欲生。
滚烫的引擎盖炙烤着她的肌肤,喉咙里是被异物塞满的窒息感,下半身则是那种仿佛要被撕裂成两半的胀满感。
她的眼泪和脸上的泥水混合在一起,疯狂地往下流,视线早已模糊不清。
“哟,朱教练,怎么不喊口号了?”
李董站在一旁,嘴里叼着烟,对着两个保镖的动作指指点点“老刘,你这频率不对!得加快点!检验一下我们朱教练的盆底肌到底有多强韧!”
“哈哈!老板放心!老子这打桩机的外号可不是白叫的!”
保镖B狂笑一声,腰部的动作陡然加快,频率简直快得吓人。
“教练……你……用力夹啊!别……像条死鱼……一样!”
阿穆站在旁边,看着被两个壮汉轮番糟蹋的妈妈,不仅没有丝毫同情,反而兴奋得满眼放光。
他故意转过头,用力推了我一把,用那种极其欠扁的语气嘲讽道“小飞!看清楚没有!你妈现在……可比在省队里……卖力多了!她这骚逼,天生就是……被男人操的货!”
我站在阿穆身后,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母亲像条母狗一样,趴在满是煤渣的引擎盖上,嘴里含着一个男人的性器,身后还被另一个男人疯狂捅弄。
屈辱。
无尽的屈辱。
我的手插在口袋里,紧紧攥着那部已经烫的手机。
时间。我在心里疯狂地倒数着时间。
“快点……张浩……你他妈的再快点……”
“轰!轰!轰!”
引擎的轰鸣声越来越大,保镖们的撞击也越来越疯狂。
就在这极其漫长、极度残暴的双打折磨中,一件连妈妈自己都无法控制、也绝对不想面对的事情,正在悄然生。
那是理智的崩坏。
那是肉体的背叛。
在极高强度的双重操弄下,秦医生那种带有特殊激素成分的修复药膏,正在妈妈的体内疯狂地挥着催化作用。
那种药膏本来是为了减轻疼痛、提升敏感度而研制的。
可是现在,在成百上千次的高频摩擦和撞击下,妈妈体内原本的撕裂痛楚,开始慢慢地变质。
那种痛感,逐渐被一种诡异畸形的快感所取代。
她的身体,开始失控了。
“唔……唔唔……”
妈妈喉咙里的呜咽声,渐渐变了调。
当保镖a为了换气,猛地将肉棒从妈妈嘴里拔出来的那一瞬间。
“哈啊……哈啊……”
妈妈并没有像之前那样痛苦地干呕。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两团乳房剧烈起伏着,眼睛里,此刻竟然蒙上了一层淫荡迷离的水雾。
更可怕的是她的动作。
她不再挣扎,也不再逃避。
她竟是主动塌下了腰肢,把那沾满泥水的丰满屁股高高地撅起!
“啪!啪!啪!”
保镖B在后面每撞击一下,妈妈就会极其配合地往后扭动着屁股,去迎合那根粗壮的肉棒,试图把它吞得更深。
“啊……好舒服……好深……啊啊……”
一句让在场所有男人都血脉偾张的淫言秽语,竟然从这位昔日高傲的金牌教练嘴里喊了出来!
“操坏我了……好大……用力……教练的骚逼……要被你们捅烂了……啊啊啊……”
妈妈一边疯狂扭动着屁股迎合后面的撞击,一边竟然主动伸出那红润的舌头,去舔舐保镖a那根沾满口水和污垢的龟头!
“卧槽!这娘们疯了!”
保镖a看着眼前这个骚得没边的高挑熟女,眼睛瞬间红。
这种原本高高在上、不可侵犯的神圣教练,此刻却为了快感彻底堕落,变成一个只会求操的淫娃荡妇的极致反差,让在场的这群男人彻底疯狂了!
“骚货!既然你这么欠干,老子今天就满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