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真他妈是极品啊!”
阿穆看着换装完毕的妈妈,喉结疯狂滚动,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此时的妈妈,上半身是勒得快要爆炸的白背心和激凸的奶子,露出紧致平坦的小腹;下半身是短得包不住屁股的白色热裤,深陷的骆驼趾,以及那双紧绷勒肉的纯白高筒过膝袜。
这套纯洁阳光的青春田径服,穿在她这个满身伤痕的成熟女教练身上,散着一种让人看一眼就想要狠狠撕碎的极度淫靡感。
高贵的成熟风韵与装嫩的青春感碰撞在一起,简直足以摧毁任何男人的理智!
“准备好,前面就到了。”司机的声音传来。
车子猛地一个颠簸,驶离了柏油路,拐进了一条满是黄土和煤渣的破烂土路。
巨大的轰鸣声和漫天的粉尘瞬间扑面而来。
我摇下一点车窗,立刻被外面的景象震惊了。
这是一处极其庞大、环境极其恶劣的私人露天矿区。
四周是被挖得千疮百孔的巨大山体,空气中满是刺鼻的柴油味、煤灰味和泥土的腥气。
无数辆像怪兽一样的重型泥头卡车在矿道上疯狂穿梭,卷起漫天的黑黄色尘土。
地面上全是被重型轮胎碾压出来的深深车辙,里面积满了黑色的脏水和烂泥。
在这里,没有任何城市的精致气息,只有最原始的工业力量和最粗犷的野蛮。
“吱——”
商务车在一处还算平坦的空地上停了下来。
“下车!”
阿穆迫不及待地行动,妈妈也踩着那双崭新的小白鞋,迈出了车门。
“啪嗒。”
脚刚一落地,纯白的鞋底就踩进了一滩黑乎乎的煤渣泥水里。
泥浆溅起,瞬间弄脏了雪白的鞋面,甚至有几滴黑泥溅在了纤尘不染的纯白高筒袜上,留下了几个刺眼的黑色污点。
妈妈看着自己脚上的泥污,身体微微一僵。
这就是沈妍曦和李董想要的“反差”。
把最纯洁、最干净的东西,扔进这最肮脏的烂泥潭里。
就在我们下车的同时,周围几辆满是泥浆的重型越野车车门纷纷打开,走下来六七个身材极其魁梧、穿着黑色紧身背心、满脸横肉的男人。
他们都是东盛矿业的安保人员,看那一个个粗壮的脖子和青筋暴起的手臂,绝对都是见过血的退伍兵或者社会狠角色。
这群浑身散着汗臭和暴戾气息的男人们,在看到妈妈下车的那一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像饿狼一样死死地钉在了她的身上。
“咕咚。”
我听到了几个人狂咽口水的声音。
在这满是黑灰和烂泥的矿区里,突然出现这样一个穿着紧身纯白露脐背心、激凸着大奶子、穿着极短白热裤和勒肉白丝袜的极品高挑熟女,这种视觉冲击力不亚于往油锅里扔了一颗炸弹。
那群保镖的视线,肆无忌惮地在妈妈那被热裤勒出深深骆驼趾的私密处、紧绷的白丝大腿以及快要撑破背心的巨大胸部上疯狂扫射,仿佛已经在脑子里把她扒光轮奸了一百遍。
面对这群饿狼般的目光,妈妈本能地双臂抱胸,想要遮挡住那激凸的乳头,双腿更是紧紧并拢,试图藏起那过于明显的大腿根。
“哈哈哈!好!果然是极品!沈妍曦那娘们儿这次没骗我!”
伴随着一阵狂野粗犷的大笑声,一辆悍马越野车的车门被一脚踹开。
一个穿着迷彩裤、黑色紧身短袖,脚踩厚重军靴的壮汉跳了下来。
他大概四十多岁,留着寸头,脸上有道刀疤,浑身的肌肉像岩石一样结实,手里还拿着一个工地用的红色大喇叭。
这人就是东盛矿业的老板,李董。
他不同于陈总那种斯文败类的伪善,李董身上散出来的是绝对的粗野、狂暴和一种赤裸裸的力量压制。在这里,他就是绝对的土皇帝。
“李董!您好您好!我是阿穆!”
阿穆像个哈巴狗一样迎了上去,连连鞠躬。
李董看都没看阿穆一眼,直接越过他,大步走到妈妈面前,像是在打量一头待宰的母猪一样,上下围着妈妈转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