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身体瞬间僵硬,但她没有躲开。
她只是紧紧地闭着眼睛,死死地咬着嘴唇,任由那个矮小的黑人将她高挑丰满的身体搂进怀里,任由那股腥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后颈上。
她很快就睡着了。
或者说,是极度的疲劳和秦医生的药膏起了作用,让她陷入了深度的昏迷。
房间里再次只剩下了呼噜声。
我收回视线,缩在沙上。
“嗡——”
就在这时,我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屏幕上显示,微信收到了一条新消息。
件人的名字是——张浩。
信息的内容很简短,带着一种试探、戏谑和轻浮
【小飞,睡没?你妈最近咋没来训练啊?领导说她请假了?兄弟们都挺惦记朱教练的。(坏笑)】
张浩。
这个名字,对于省田径青训队的所有人来说,都不陌生。
他是队里出了名的刺头,也是最有天赋的选手之一。
我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张浩的脸。
关于他的传闻很多,有人说他背景深不可测,家里极有权势。
他平时在队里也是行事乖张跋扈,即便在队里惹了再大的麻烦,最后似乎总能风平浪静。
这样一个背景显赫、好勇斗狠的富二代,为什么偏偏要在省队里苦练田径?
答案只有我知道。
或者说,整个田径队的人都心知肚明。
他是为了我妈。
他早就对身为教练的妈妈表现出了毫不掩饰的爱慕和极其下流的性幻想。
我脑海中不可抑制地回放起几个月前的那天下午。那天训练结束,妈妈带着我离开训练场的时候,张浩大胆地冲上来跟妈妈表白。
“朱教练,我承认了,我就是馋你的身子,可又不止馋你的身子。”
“我是真的服你。今天看你在场上,那腰,那屁股,那腿……简直比你比赛的时候还性感。我承认,我就是馋你,做梦都想干……咳咳,都想和你在一起。”
“朱教练,我喜欢你,我想追你。给我个机会请你吃顿饭,行吗?”
张浩想要妈妈,他想要征服这个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冰山女王。他想要撕碎她身上那层神圣的教练服,把她压在身下狠狠地蹂躏。
这在队里,早就不是什么秘密了。
只可惜,后来妈妈因为阿穆的事情被沈妍曦设局,省际对抗赛之后,立刻陷入了那五百八十万的债务陷阱,张浩也就没什么机会了。
而现在,他竟然主动找上门来了。
我握着手机,再次看向那张大床。
看着阿穆那只搭在妈妈胸前、肆意妄为的黑手;看着妈妈那因为被药物刺激而时不时还在微微痉挛的修长双腿。
阿穆现在很狂。
他以为自己有了王建军和沈妍曦做局的合同,有了那些所谓的大老板撑腰,就可以把我们母子当成牲口一样踩在脚下,就可以肆无忌惮地把高贵的冠军教练变成他的专属肉便器。
我只是个一无所有的学生,我斗不过阿穆,斗不过沈妍曦和她背后的那些权贵。
但是……张浩呢?
如果是一头被嫉妒和淫欲逼疯了的饿狼,碰上了一条自以为是的疯狗呢?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我的脑海瞬间生根芽。
不如,让他们互相撕咬。
既然我已经无法把妈妈从地狱里拉出来,既然她注定要沦为男人们泄兽欲的玩物……那为什么,我不能做那个分配猎物的操盘手?
既然她要被破坏,那就让这破坏来得更猛烈一些,把所有人都拖进这万劫不复的深渊里!
我平复了一下颤抖的手,点开了对话框。
我不能直接告诉他一切,必须一点点地抛出诱饵,去激他心底的嫉妒和欲望。
我故意用一种无奈憋屈,甚至带着点求救意味的语气,缓慢地打出了一行字
“唉,浩哥,别提了,我妈……她现在被阿穆那个黑鬼缠上了。”
消息出去,屏幕顶端立刻显示
【对方正在输入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