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娇吟从手机里传了出来。
那是极度的温差带来的刺激,就像是把一块冰扔进了滚烫的油锅里。
“冷吗?这里好像特别凉啊。”
陈总的手开始动了。
他并不急着向上,而是在妈妈的小腿上反复摩挲。
“滋……滋……”
这种声音……
那是干燥的手掌摩擦湿润丝袜表面出的声音。
即使隔着这么远,通过电话,我依然能想象出那种触感——有些涩,有些滑,带着一种特别的阻力感。
“朱教练的小腿肌肉线条真漂亮。”陈总一边摸,一边点评道,“这就是爆力的源泉啊,不过……好像有点硬?是不是太紧张了?”
“没……没有……”妈妈的声音在抖,“是……是冻的……”
“冻的?那我帮你暖暖。”
陈总的手突然加大了力度,开始用力揉捏妈妈的小腿肌肉。
那不是按摩,那是蹂躏。
他的手指深深地陷入肉里,隔着那层油亮的肉色丝袜,把妈妈原本紧致的肌肉捏得变形。
“痛……陈总……轻点……”
“痛才说明通了。”
陈总根本不理会,他的手开始顺着小腿向上滑去,越过膝盖,来到了大腿。
那里才是重点。
大腿内侧的皮肤更加娇嫩,对温差也更加敏感。
当陈总滚烫的手掌贴上那片湿冷的大腿肉时,妈妈再次尖叫出声。
“啊!!别……太烫了……”
她在风中瑟瑟抖,单腿站立的姿势让她摇摇欲坠,为了保持平衡,她不得不更加用力地抓住栏杆,上半身几乎趴在了栏杆上。
这个姿势……
从我们的角度看过去,正好能看到她那高耸的臀部曲线,以及那条架在栏杆上的长腿所形成的诱人角度。
“……这腿抬得不够高啊。”
阿穆一边喝着面前的热茶,一边对着电话指挥道,“教练,你不是能做一字马吗?给陈总表演一个!让陈总看看你的柔韧性!”
“不……不行……衣服太紧了……会裂开的……”妈妈带着哭腔求饶。
“裂开?那就让它裂开!”阿穆冷哼一声,“衣服重要还是陈总重要?压下去!”
镜头里,陈总似乎听到了指令,显得更加兴奋了。
“朱教练,阿穆说得对,韧带这东西,越拉越开,来,我帮你。”
说着,陈总一只手按住妈妈的肩膀,另一只手托住她的脚踝,猛地往上一抬!
“啊——!!!”
一声惨叫划破夜空。
妈妈的身体开到了一个极限角度,几乎呈一百八十度的一字马架在栏杆上!
“嘶啦——”
一声清脆的撕裂声。
妈妈身上的旗袍终于不堪重负,从开叉处一直裂到了腰际。
这下,整条大腿,连同半个屁股,都彻底暴露在了寒风中。
只有那层湿漉漉的肉色丝袜还勉强包裹着那些白肉。
“哇哦……”阿穆吹了个口哨,“这下风景好了。”
镜头里,陈总眼睛都看直了,盯着那片暴露在风中的肉体,喉结剧烈滚动。
“朱教练……这丝袜……好像有点碍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