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妈妈赶紧摇头。
她知道,这不仅仅是一顿饭,更是关乎着五百八十万违约金的生死局。
“咕滋。”
她踩着湿润的高跟鞋走了过去,转过身,双手按住旗袍的后摆,缓缓坐下。
当妈妈的屁股接触到椅面的那一瞬间,我仿佛看到她浑身颤抖了一下。
湿透的丝袜和旗袍,隔绝了椅子的温热,带来的是一种冰冷滑腻且极度不适的触感,而且因为坐姿的挤压,原本藏在阴道里的一些液体,可能也会顺着重力流出来。
“小伙子,你去那边坐,阿穆,你也坐。”
陈总像安排下人似的冲我们挥了挥手,我被安排在角落的位置,像个透明人,阿穆则大大咧咧地坐在了陈总和妈妈的对面。
服务员开始上菜。
一道道精美的菜肴流水般端上来,鲍鱼、龙虾、海参……每一道都价值不菲。
但没人动筷子。
陈总端起红酒杯,轻轻晃动着。
“朱教练啊,听说你在省队,就是出了名的严师出高徒。”陈总抿了一口酒,语气温和地说道,“这几年虽然成绩起起伏伏,但是身材……保持得可真好啊,比那些二十岁的小姑娘还要有味道。”
“陈总过奖了……都是以前的底子……”
妈妈低着头,尽量保持着端庄的坐姿。
“哎,别这么谦虚。”
陈总突然伸出手,越过两人之间那狭窄的距离,想要去拍妈妈的肩膀。
就在这时,他的手“不小心”一抖。
“哗啦——”
半杯红酒,不偏不倚,正好泼在了妈妈的大腿上!
“啊!”
妈妈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想要站起来,却被陈总一把按住了肩膀。
“哎呀呀!对不起对不起!手滑了!”
陈总嘴上说着道歉,脸上却丝毫没有歉意,猩红的酒液泼在肉色的湿丝袜上,瞬间晕染开来。
红酒混合着本来就湿漉漉的温泉水,沿着大腿圆润的弧线流淌,看上去格外性感色气。
“快!擦擦!”
陈总抓起桌上的餐巾布,直接按在了妈妈的大腿上。
“陈总……我……我自己来……”妈妈慌乱地想要推开他的手。
“别动!弄脏了就不好了。”
陈总拿着餐巾布在妈妈大腿上用力擦拭,然而那根本不是在擦酒渍,而是在抚摸。
他的手掌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紧紧贴合着妈妈的大腿肌肉。
他从膝盖开始,顺着那条被湿丝袜包裹得紧致光滑的长腿,一路向上撸动。
“滋……滋……”
湿透的丝袜摩擦力很大,出细微的声响。
陈总显然很享受这种手感,大拇指甚至故意在那油亮的丝袜表面用力按压,感受着下面肌肉的弹性。
“啧啧啧,真是一双好腿啊。”
陈总扔掉了那块已经被染红的餐巾布,然而他的手并没有离开,而是直接——赤裸裸地贴在了妈妈的腿上。
干燥、温暖、带着老茧的手掌,与那湿冷、滑腻的丝袜腿接触,产生了巨大的温差刺激。
妈妈浑身一僵,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陈总……您……”她想要躲闪,可是坐在椅子上根本无处可逃。
“朱教练,别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