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全透明的设计里,哪怕她按下了雾化开关,玻璃也只是变成了一种朦胧的磨砂状,透过那层薄薄的水雾,依然能清晰看到一个窈窕的轮廓在里面晃动。
“哗哗哗——”
水声响起。
阿穆并没有去骚扰她,反而像是找到了什么新乐子一样,兴致勃勃地打开了那个黑色的手提箱。
“让我看看……沈姐准备了什么好东西。”
我站在房间一角,尽量缩小自己的存在感,但眼睛却忍不住飘向那个浴室。
透过磨砂玻璃,我看到妈妈脱下了那件被蹂躏得皱皱巴巴的西装外套,然后是里面的衬衫,那丰满的胸部轮廓在玻璃上压出了两团模糊的阴影。
紧接着,是那条包臀裙。
当裙子落下,那个轮廓弯下腰,似乎在费力地从腿上剥离什么东西。
那是那条破烂的丝袜。
我甚至能看到她此刻狼狈的样子——高贵与端庄的肉色丝袜,混杂着精液和淫水,就这么粘在她的腿上,撕下来的时候甚至会带出拉丝的声音。
当妈妈把自己脱得精光,她便站到了水下。
那个绝美的身影在花洒下疯狂搓洗着自己的身体,动作甚至可以说有些粗暴,尤其是大腿根部和小穴的位置,看得出来,妈妈搓洗得格外用力。
“小飞,过来。”
阿穆的声音打断了我的窥视,我赶紧转过头。
就见他正从那个箱子里拿出一包还没拆封的丝袜,对着灯光仔细端详。
“这丝袜……真亮。”他用蹩脚的中文感叹道。
透过透明的包装袋,能看到里面的丝袜呈现出一种极其细腻的肉色,而且泛着一种油润的光泽。
“这叫……油亮丝袜?”阿穆问我。
“是……是吧。”我低声回答。
“嘿嘿,你妈穿上这个……肯定很骚。”
阿穆淫笑着,把那包丝袜扔到床上,又从箱子里拿出了一件衣服。
那是一件青色的旗袍。
但这不是那种传统的端庄旗袍。
这件旗袍布料极少,剪裁却极其大胆。
领口虽然是立领盘扣,但胸口位置却挖了一个巨大的水滴形镂空,足以露出大半个乳房。
而下摆……那开叉简直高得离谱,几乎直接开到了腰际。
阿穆比划了一下,说“这怎么穿?这要是走路……屁股都露出来了吧?”
“陈总……大概就是想看这个。”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接这么一句,也许是被这诡异的氛围同化了。
“哗啦——”
浴室的门开了,妈妈裹着一条浴巾走了出来。
她的头湿漉漉地盘在脑后,几缕丝贴在修长的脖颈上。
经过热水的浸泡和疯狂的搓洗,她全身的皮肤都呈现出一种诱人的粉红。
尤其是那双长腿,在水汽的蒸腾下,显得格外白嫩修长。
“洗干净了?”
阿穆像个大爷一样审视着妈妈。
“嗯。”妈妈低着头,说。
“过来。穿衣服。”
阿穆指了指床上那堆东西。
妈妈走过去,看到了那件青色的旗袍和那包油光锃亮的丝袜。她的瞳孔缩了一下,显然也被这套“战袍”的大胆程度吓到了。
“这……这也太……”她下意识地想要拒绝。
“怎么……太骚了?沈姐说的……全省巡回……才第一站呢……”
阿穆笑了一下,补充道,“教练……你是来卖的,不是来当老师的……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