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片肥厚的阴唇因为过度的摩擦和撞击,已经充血肿胀成了深红色,甚至有些微微外翻,无法完全闭合。
阴唇的边缘,挂着几缕被扯断的丝袜纤维,还有那些早已干涸结块的白色分泌物。
精液、淫水、汗液混合风干后的产物,死死地粘在她的阴毛和皮肤上。
而就在那微微张开的洞口,一股股还带着体温的新鲜浓精,正不断地往外溢出。
“呕……”
看着镜子里这具肮脏不堪的躯体,妈妈再也控制不住,捂着嘴干呕起来。
她觉得自己脏透了,从里到外,每一个细胞,每一根汗毛,都被那个黑人的味道腌入味了。
“洗干净……必须洗干净……”
她脱光全身,跌跌撞撞地冲进浴室,一把拧开了水龙头。
“哗啦——!”
因为太急,她甚至忘了调水温,冰冷的水流当头浇下。
但此刻刺骨的凉意却反而让妈妈感到一丝清醒的快慰,她没有躲闪,任由冷水冲刷着自己滚烫的身体。
几秒钟后,热水上来了。
温度逐渐升高,滚烫的热水淋在那满是伤痕的皮肤上,带来一阵阵刺痛。
妈妈抓起旁边的沐浴球,挤上沐浴露,然后开始疯狂擦拭自己的身体。
“搓掉……都搓掉……”
她用力地搓着脖子,那里有阿穆留下的口水味;她搓着乳房,那里有阿穆留下的指纹;她搓着大腿根部,那里满是那种令人作呕的粘腻。
沐浴球粗糙的网面在娇嫩的皮肤上刮擦,很快就把原本白皙的皮肤搓得通红,但她感觉不到疼,或者说,肉体上的疼痛,正好能抵消一点点心里的痛苦。
“还有里面……里面最脏……”
妈妈丢掉沐浴球,双手撑着墙壁,慢慢地蹲了下来。
热水从头顶浇下,顺着她的脊背流进股沟。她颤抖着,伸出两根手指,探向那个红肿不堪的洞口。
“嘶——!”
手指刚碰到那充血的阴唇,一股钻心的刺痛就让她倒吸一口冷气,那里已经肿得像个熟透的水蜜桃,稍微一碰就是火辣辣的疼。
但她没有停。
她咬着牙,强忍着眼泪,将手指硬生生地插了进去。
“咕啾。”
手指进入的瞬间,带出了一声淫靡的水响。
里面松软得一塌糊涂,内壁因为过度的扩张而在此刻依然处于痉挛状态,虽然肿胀,却并没有太大的阻力。
那是被过度使用后的松弛。
“出来……都给我出来……”
妈妈的手指在里面疯狂地搅动、抠挖,她要在那温暖潮湿的甬道里,把那个黑人留下的所有子孙都掏出来。
随着手指的抽送,大股大股浑浊的白浆被带了出来,那些浓稠的液体混合着洗澡水,在她的指尖拉丝、断裂,然后落在瓷砖上,被冲进下水道。
“呕……呜呜呜……”
妈妈一边抠,一边哭,一边干呕。
这种自己亲手清洗这种污秽的过程,简直就是二次羞辱。
每一次手指触碰到内壁那些褶皱,她都能回忆起车上阿穆粗糙狰狞的肉棒是如何在这里横冲直撞,是如何把这里撑开成现在的形状。
那是耻辱的烙印,是她身为母亲的失职,是她身为女人的堕落。
“小飞……妈妈脏了……妈妈不配……呜呜呜……”
眼泪混杂着热水流进嘴里,满是咸涩的苦味。
……
客厅里。
“咕咚、咕咚。”
阿穆仰着脖子,一口气灌下了整整一大杯冰水。
“哈——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