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着牙,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只能拼命低着头,看着前方我那个小小的后脑勺。
她不仅是个被交易的物品,还是个当着儿子面被公开叫价的娼妓。
然而,比沈妍曦的话语更可怕的,是身边阿穆的反应。
阿穆在听到陈总那些话后,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
在他眼里,妈妈原本是他专属的泄工具,是他的私产。
现在听到别的男人在电话里肆无忌惮地谈论着如何享用她,属于黑人那原始的领地意识和独占欲瞬间被引爆了。
“你……要去伺候别人?”阿穆压低了声音,问妈妈。
妈妈转过头,小声说“阿穆……不……是妍曦安排的……”
“我不管……不管谁安排的……!”
阿穆突然暴起,猛地伸手,一把抓住了妈妈风衣的下摆。
“嘶啦——!”
伴随着一声布料撕裂声,两颗纽扣弹跳着落在地毯上。
“啊!”
妈妈惊叫出声,但声音还没出口,就被她自己死死地捂在了嘴里。她惊恐地看向前排,看着近在咫刺的我,整个人僵在了那里。
风衣被粗鲁地扯开了。
因为出门匆忙,加上昨晚阿穆残酷的亵玩,妈妈风衣里面完全是真空的。
随着布料向两边散开,一幅极具冲击力的画面在后排的黑暗中暴露无遗。
身为曾经的冠军,妈妈的身体有着近乎完美的比例,丰满得呼之欲出的乳房剧烈起伏着,两颗殷红的乳头在冷气的吹拂下挺立着,腰肢纤细却充满力量,腹肌的线条隐约可见。
而在那双修长如白瓷的美腿上,还挂着昨晚被撕得稀烂的黑色丝袜。
破烂的丝袜挂在腿根,非但没有起到遮掩的作用,反而更像是一种凌乱的性爱标记。
在大腿根部,那些干涸的白斑,在昏暗的车厢内,更是显得触目惊心。
而最让妈妈感到羞耻的,还是那个最私密的地方。
昨晚被阿穆强行捅开、又被沈妍曦用手指粗暴检查过的小穴,此时红肿得厉害。
两片肥美的阴唇充血外翻,湿漉漉的液体顺着腿根缓缓流下,粘连在那些破损的丝袜边缘。
“别……阿穆……小飞在前面……求求你……”
妈妈的声音带着哭腔,她拼命想要拢住风衣,想要遮住自己的丑态,但在阿穆那野蛮的力量面前,她那高挑的身躯虚弱得像一张纸。
阿穆根本不理会她的哀求。
他看着那片红肿的泥泞,心中的邪火燃烧到了顶点,那种“要在别的男人之前再次标记她”的变态欲望,让他彻底失去了理智。
他甚至连裤子都没脱,手指在自己嘴里胡乱抹了一把唾液,然后猛地向下探去。
“唔——!!”
妈妈的身体向上弓起,脊背重重地撞在座椅后背上。
阿穆的中指和食指,毫无预兆地直接捅进了那处已经极度红肿不堪的美穴!
痛。
那种被硬生生撕裂的痛感,让妈妈瞬间瞪大了眼睛,泪水夺眶而出。
那里的粘膜原本就已经受损严重,此刻被阿穆带着唾液的手指狠狠一戳,那种灼热的摩擦感简直像是在伤口上撒盐。
“嘿嘿……教练……坚持……”
阿穆笑着,手指在妈妈那紧致而温热的内壁里疯狂地抠挖、剐蹭。
车厢在高行驶中微微晃动,这种自然的摇晃和阿穆手指的动作频率重合在一起,带来了一种极其诡异的感官刺激。
妈妈死死地咬住自己的手背。
她不敢叫。
哪怕疼得浑身抖,哪怕手指入侵的感觉让她感到极度的恶心,她也一个字都不敢吐出来。
因为,我就坐在她的正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