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间,高高在上的“冰山女王”崩塌了,她跪在这个比她矮小得多的男孩腿间,视线从俯视变成了仰视。
地板很硬,虽然铺着地毯,但透过薄薄的丝袜,膝盖依然能感受到地面的坚硬和摩擦。只要稍不小心,这双性感的丝袜就会被勾丝、磨破。
“教练……你现在的样子……真像一条听话的母狗。”
阿穆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妈妈湿漉漉的头,强迫她抬起头。
“看看你,穿着这么骚的丝袜……踩这么高的鞋……却跪在我面前……吃鸡巴。”
阿穆的拇指粗暴地摩挲着妈妈的嘴唇,“张嘴。”
妈妈温顺地张开红唇,伸出舌头。
黝黑的肉棒顿时抵在了她的嘴边,龟头上还残留着刚才在浴室里射出的些许精液,以及两人体液混合的味道。
“含进去。”
妈妈闭上眼睛,身体往前一凑。
“唔……”
巨大的冠状沟撑开了妈妈的嘴唇,滚烫的温度瞬间充满了口腔。
她极力控制着喉咙的呕吐反射,运用着作为运动员的肺活量控制技巧,努力调整着呼吸。
这是一种极度的反差。
她是省队的金牌教练,平日里在田径场上,她也是这样看着队员们,那是审视、严厉的目光。
而现在,她依然在看着这具年轻的肉体,却是以一种服侍的姿态。
“滋滋……咕啾……”
口腔内壁与肉棒摩擦的水声激起阵阵回响。
妈妈的双手撑在地上,腰肢下塌,臀部高高翘起。
从阿穆的角度看去,那是一副绝美的画面赤裸的雪白背脊,深邃的腰窝,以及那被黑丝包裹的圆润美臀。
那双红底高跟鞋因为跪姿而倒向两侧,鞋跟仿佛是锋利的尖刃,闪着寒光。
“吸……用力吸!别用牙齿!”
阿穆按着妈妈的头,前后耸动着腰身。
他并没有因为妈妈是教练就怜香惜玉,反而更加粗暴。
“唔唔……咳……”
肉棒一次次顶到喉咙深处,妈妈难受得眼泪直流,睫毛湿成一绺一绺。
但她不敢吐出来,只能努力张大喉咙,像是一条没有尊严的管道,接纳着他的侵犯。
“手……也要用!”
听到命令,妈妈的玉手,此时不得不顺从地托起阿穆黑色的阴囊,帮他揉搓着。
阿穆享受极了。
他看着身下这个外人眼中高不可攀的女人,现在正卖力吞吐着他的肉棒。
这种征服感比拿金牌还要爽上一万倍。
“教练……马甲线……”阿穆腾出一只手,摸上了妈妈绷紧的小腹,“多漂亮……练这么好……就是为了跪着稳一点吧?”
“唔……唔……”妈妈无法反驳,只能出含混的鼻音。
快感在积累。
阿穆的呼吸越来越粗重,按着妈妈脑袋的手劲也越来越大。
“要来了……接好了!一滴都不许漏!”
阿穆突然低吼一声,腰部猛地一挺,将整根肉棒死死捅进妈妈的喉咙深处。
“咳!!!”
妈妈瞪大了眼睛,瞳孔剧烈收缩。
下一秒,浓稠的精液便直直喷进了她的食道口。
“咽下去!全都咽下去!”阿穆命令道。
妈妈强忍着恶心,喉咙上下滚动。
“咕嘟……咕嘟……”
她是被迫的,也是无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