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军重新拿起雪茄
“先回房间洗个澡,把自己弄干净点。”
“把你身上那股子黑小子的味儿洗了,老赵不喜欢二手货的味道太重。”
“洗好了出来,换上衣服,赵总的人已经在楼下等你了。要是办砸了……朱玲,你这辈子就别想在体育圈混了,到时候恐怕你儿子小飞,也会看到他妈妈最精彩的一面……”
妈妈撑着沙站起来,她看了一眼沈妍曦,那个对她一口一个玲玲的闺蜜,此时正对着镜子补着大红色的口红,连看都没看她一眼。
这就是现实。
一个冠军金牌救不了她的命,反而让她成了更有价值的猎物。
……
妈妈从王建军的总统套房里走了出来。
她手里提着那个衣服口袋,回到我们3人住的套房时,阿穆正光着膀子,坐在地毯上显摆他的金牌,嘴里哼着不知名的调子。
我坐在沙角落里,看着妈妈失魂落魄地走进来。
“妈……”
妈妈没有应我,只是机械地走回主卧,走进那间全透明的浴室内。
水流哗哗作响。
透过模糊的水雾,我看到妈妈赤裸着身体正拼命地擦拭着自己的皮肤,她揉搓得那么用力,直到那白皙的皮肤变得通红。
十分钟后,妈妈踩着一双细长的高跟鞋,走了出来。
那一瞬间,原本正坐在地毯上、处于夺冠亢奋状态中的阿穆也停下了动作,直勾勾地盯着从里面走出来的女人,喉结不自觉上下滑动。
妈妈换上了一套黑色镂空长裙,黑色的细线像毒蛛的网,严丝合缝地勒在她那常年锻炼、肌肉线条紧致的身躯上,胸口大面积的镂空设计,让那对丰满的白乳几乎要从黑色的蕾丝边里炸裂出来,乳头更是直接外露,在空气中硬挺着,随着她沉重的呼吸微微颤动。
而最刺眼的,是她腿上的变化。
妈妈脚上踩着一双黑色的漆皮细高跟,换上了一双薄的黑色连裤袜。
黑丝包裹着她那修长的双腿,让本就笔直的腿部线条显得愈诱惑,透着满满的色气。
“教练……太漂亮了……”
阿穆猛地站起身,三两步冲到妈妈面前,伸手直接摸向妈妈镂空裙腰部露出的白皙皮肤,指尖顺着那道惊心动魄的侧腰弧线往下滑,试图伸进那几乎开叉到腰间的裙摆深处。
“滚开。”
妈妈声音冰冷,清冷的眸子里没有一丝温度,她侧过身,躲开阿穆的黑手。
阿穆愣了一下,脸上的笑意瞬间凝固,正要作,门铃却突然响了起来。
门开了。
沈妍曦站在门口,脸上挂着热情而虚伪的笑容。她的身后,站着两个穿黑西装的壮汉,铁塔般的身体几乎挡住了走廊所有的光线。
“哟,玲玲,我就知道这件衣服最衬你!”
沈妍曦像只花蝴蝶一样闪进房间,亲热地拉住妈妈那只冰凉的手。
她先是转头对着我和阿穆挥了挥手,笑得眉弯眼弯“阿穆,今晚你可是大功臣,王总特意给你们点了一桌子好菜,待会儿服务生就送上来。小飞,乖乖待在房间里陪着阿穆,不准乱跑哦。”
“妍曦,一定要今晚去吗?”
妈妈看着沈妍曦,最后确认了一遍。
“瞧你说的,赵总他们为了等你,香槟都开好三轮了。”
沈妍曦故作亲昵地帮妈妈理了理胸口的镂空丝线,一边夸赞着妈妈的打扮,一边半强迫半推搡地带着妈妈往门口走。
“走吧走吧,别让大老板们等急了。玲玲,今晚你只要表现得像刚才领奖时那样自信、大方,那几十万的窟窿,也就是赵总一句话的事儿。”
沈妍曦热情地挽着妈妈的手臂,又给她披上一件长款风衣外套,遮住那过于惊世骇俗的胸部镂空,然后推着妈妈,一步步走出了房间。
妈妈在跨出门槛的那一刻,突然回过头看了我一眼。
“我走了。”
妈妈扔下这三个字,随即两名壮汉一左一右,护卫着那个黑裙摇曳的背影消失在门外。
“砰。”
房门被沈妍曦从外面体贴地合上,客厅再次陷入了死寂。
阿穆重新坐回地毯上,电视里依然在转播着下午阿穆夺冠的精彩瞬间,屏幕上那个被众人簇拥的冠军笑得何等灿烂。
我坐在沙最阴暗的角落里,看着窗外繁华的灯火,却不知道等待妈妈的,将是一个怎样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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