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壁的隔音效果在这个夜晚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咕咚……咕咚……啪!”
那声音透过墙壁,透过地板,直接钻进我的脊梁骨。
我知道那是什么声音,那是水床被剧烈蹂躏的声音,那是妈妈的身体被那个黑人当成沙袋撞击的声音。
我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隔壁的画面摇晃的大圆床上,妈妈成熟健美的身体正随着水波颠簸,她那雪白的乳房一定在剧烈地乱颤,修长的美腿一定被黑色的手掌死死按着,而那个丑陋、巨大的黑色肉棒,正一遍又一遍地撕裂那个我出生的地方。
“嗯……哈啊……不……别……”
妈妈带着哭腔的闷哼声偶尔穿透水浪声传来,我伸手捂住耳朵,可是没用,那种节奏感极强的“咕咚”声仿佛已经钻入我的身体,跟我的心跳融为一体。
而在这极度的愤怒中,我的下身竟然硬得疼,把被子顶起了一个高高的轮廓。
我恨那个黑人,我更恨那个在隔壁承欢的母亲,可我的血液却在沸腾,我想象着隔壁房间里的画面,想象着妈妈此时此刻那副崩溃堕落,却又极致性感的模样。
此刻的套房犹如地狱,可我却忍不住深陷其中。
……
主卧内的战斗已经进入了白热化。
阿穆体力惊人,已经抽插了好几百下,几乎是拿出了拼命的架势。
而妈妈也已经被撞得意识模糊,她甚至感觉不到痛,只有那种无休无止的晕船感和小穴被肉棒塞满的肿胀感。
“射……要射……”
在阿穆即将到达终点的瞬间,妈妈竟然凭借着最后一丝理智,想起了那五十万违约金,她猛地伸出双手死死掐住阿穆的脖子,双眼通红地吼道
“锁住!不准射!那是我们的钱!你想死吗?!”
阿穆被妈妈这疯的模样震了一下,于是他停止抽动,说“不射……换地方。”
阿穆咬着牙,猛地拔了出来。
“啵!”
接着他挪动身子,骑到妈妈胸口,龟头对准她的红唇,强行把肉棒怼了过去!
“给……我……含住!”
“唔!呜呜……”
深喉。
妈妈跪在晃动不已的水床上,双手死死按住阿穆的大腿。
黑色的肉棒在她的口腔里横冲直撞,每一次深喉都直顶喉心,让她干呕。
“唔……呜……”
妈妈的眼泪顺着红肿的脸颊滑落。
阿穆的呼吸也越来越重,身体的挺动频率已经快到了极限。
那是即将爆的前兆。
不行!绝对不能让他射出来!
沈妍曦的话、王建军的嘴脸,还有那五十万的违约金,像走马灯一样在她脑子里转。
只要阿穆这一炮射了,这几天的“锁精”就全废了。
没有了那股子憋出来的爆力,明天的比赛万一差了那零点几秒,她这辈子就彻底完了。
“要……要出来了……”
阿穆一声低吼,双手死死抠住妈妈的香肩,想要借着最后这一股子劲狠狠喷。
就在这千钧一之际,妈妈眼神一狠,使出了压箱底的手段。
她没有挣扎,反而迎着那股冲劲,牙齿微微合拢。
“嘶——!”
阿穆猛地倒吸一口冷气,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僵住。
妈妈用门牙在那敏感的龟头上刮了一下,那尖锐的痛感瞬间压过了即将登顶的快感,硬生生把那股子喷薄而出的精意给吓了回去。
紧接着,她迅吐出肉棒,猛然伸出手去,死死掐住肉棒的根部,用虎口卡住位置,指尖力,精准按压在尿道口后方的经络上。
“疼……你干什么!”
阿穆暴躁地瞪大眼,扬起手作势要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