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被打得偏过头去,嘴角瞬间渗出了一丝血迹,但她的手却依然死死掐着那根东西,一刻也没有松开。
“忍住……为了冠军……忍住……”
妈妈披头散,半边脸红肿,嘴里却还在神经质地念叨着。
阿穆在那剧烈的疼痛和快感的双重夹击下,终于败下阵来。
“呼……呼……”
他大口喘着气,射精的冲动再一次被硬生生憋了回去。
虽然没有射出来,但是因为刚才的过度刺激,一大股浑浊浓稠的前列腺液,混合着少量的精液,还是顺着马眼流了出来。
黏糊糊的,挂满了柱身。
“这……这个不算。”
妈妈松开手,看着那流出来的液体,自我安慰道“这只是溢出来的……不算射,精气还在。”
她伸出舌头,不顾嘴角的伤口,像条母狗一样,把那些流出来的浑浊液体一点一点全部舔干净。
“吸溜……”
“真腥……”
妈妈喃喃自语,脸上却带着一种胜利的笑容,“……只要锁住了,就赢了。”
我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忽然感觉那么的不真实。
那是我妈妈?那个曾经教育我要洁身自好、要有尊严的妈妈?
此刻,她为了那虚无缥缈的五十万违约金,为了那个所谓能带她走出泥潭的冠军,正在把自己的尊严碾碎了,喂进那个黑人的嘴里,也喂进她自己的肚子里。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妈妈对阿穆展开的锁精行动,一直持续到了凌晨四点。
阿穆终于累了。
在经历了无数次濒临高潮又被强行打断的折磨后,他的身体虽然依然处于半亢奋状态,但精神已经彻底枯竭。
“不……不玩了……”
他嘟囔着,翻了个身,连裤子都懒得提,就这样赤裸着下半身,在满是精油和体液的沙上沉沉睡去。
客厅里终于安静了下来,妈妈瘫软在地毯上。
她身上的丝袜已经被勾破了好几个洞,脸上带着清晰的巴掌印,头裹着香汗贴在脸颊,胸口、腿上、嘴角,到处都是那些干涸油腻的痕迹。
“小飞……”
妈妈撑着沙扶手,艰难地转过身,看着我,“你看……妈妈做到了。”
她指了指熟睡的阿穆,脸上露出一个凄惨的笑容。
“他没射,一点都没射。”
“精气锁住了,一定能跑出最好的成绩。”
“只要赢了……只要赢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因为双腿软,又重重地摔回了地上。
“儿子……没事了。”
她坐在地上,伸手想要来拉我的手,却现自己的手上全是脏东西,又讪讪地缩了回去。
“等比赛结束……我们就自由了,妈妈以后……一定好好赚钱,供你上最好的大学……”
我看着她,看着她疲惫却依旧熟媚的脸,看着她那双朦胧中还在做梦的眼睛。
我想哭,可是眼泪早就流干了;我想笑,可是嘴角只有苦涩。
“快睡吧,妈。”
说完,我最后扫了一眼客厅里的狼藉,回了房间,关上了门。
天,快亮了。
但这并不是黎明,或许只是更加黑暗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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