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转过头命令我,然后没有丝毫避讳,一把扯掉了自己身上睡裙的肩带,吊带睡裙立刻滑落至腰间,两团饱满白皙的乳房毫无保留地弹跳出来。
因为这几天的频繁调教,乳晕已经呈现出一种充血的深褐色,看起来格外淫靡。
妈妈又说“把油给我。”
于是我乖乖把精油递到她手里。
“倒水……备着。”她又吩咐了一句。
我就这样从一个儿子,变成了一个服务员,变成了这场色情安抚的后勤人员。
妈妈倒了大量的精油在手心,双手搓热,然后涂在自己那对傲人的双峰上,一瞬间,油光让奶子的肌肤变得更加细腻,两团大奶都泛着肉欲的光泽。
“躺好。”
妈妈跪在沙前,双手捧起阿穆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黑色肉棒。
那东西太大了,上面布满了青筋,马眼已经溢出了一丝兴奋的前列腺液。
然而此刻的妈妈早已习惯,她没有丝毫的停顿,双手团在胸前,捧着奶子,身子往前凑,涂满精油的乳房,便是立刻夹住了那根黑棒。
“滋滋……滋滋……”
精油、皮肤和肉棒来回摩擦。
“唔……舒服……”
阿穆仰起头,出一声满足的呻吟,接着又伸出两只黑手,毫不客气地抓住了妈妈的乳房,用力向中间挤压。
“用力……夹紧!”
妈妈此时已经完全顾不上所谓的尊严了,她的眼里只有那根代表着成绩和奖金的肉棒,她必须伺候好它,又必须控制住它。
妈妈卖力套弄着,腰肢前后摇摆,熟媚的俏脸上,写满了谄媚和焦急。
“阿穆……舒服吗?就是这样……把火泄出来一点,但是要锁住……”
“呼……呼……快点……再快点!”
阿穆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腰部开始不由自主地往上挺动。
胯下肉棒随着他的挺动,在妈妈的乳沟里快穿梭,因为太粗太长,穿梭之间,时不时便会狠狠撞上妈妈的下巴和锁骨。
“要……要来了……”
阿穆突然低吼一声,肌肉瞬间紧绷。
“停!!!”
一见阿穆这种反应,妈妈立刻踩下刹车,猛地停下动作。
她松开双乳,玉手死死按住龟头,大拇指狠狠掐住敏感的马眼。
“不能射!忍住!给我忍住!!”
“呃——!”
阿穆被强行打断了施法,那种濒临射精又被硬生生憋回去的感觉,弄得他浑身颤抖,眼球充血。
“你……松手……疼!”
“疼也要忍着!”
妈妈一边死死掐着,一边凑上去,用鲜嫩的红唇亲吻着阿穆胸膛上的乳头,跟哄小孩似的说道“乖……阿穆最棒了……忍住这一波,精气就锁住了……你是冠军,你是最强的……”
这种物理上的痛觉阻断和精神上的言语安抚,竟然真的奏效了。
阿穆喘着粗气,那一波射精的冲动慢慢退了下去。
“呼……”
他瘫软在沙上,浑身大汗淋漓。
妈妈也像是打了一场仗一样,额前的头都被汗水湿透了,胸口全是油腻腻的液体,不知道是精油还是阿穆的前列腺液。
“小飞!”妈妈头也不回地喊道,“纸巾!还有水!快点!”
我麻木地走过去,抽出几张湿纸巾递给她。
妈妈接过,仔细擦拭着手心那根坚挺的黑肉棒,也擦拭着自己胸口的污渍。
“儿子……去倒杯冰水来,给他降降温。”
我看着妈妈那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巨大的悲凉。
她真的疯了,她以为自己在控制局面,实则她只是在把自己变成一个更听话的性奴。
“还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