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暴雨倾盆而下。
雨点狠狠抽打着窗户玻璃,出“噼里啪啦”的爆裂声响,天色阴沉得霉,明明才下午五点多,屋子里却已暗得要开灯了。
距离省际对抗赛,还有四天。
这四天,对于省队来说是最后的冲刺期,对于家里来说,却是暴风雨前最后的压抑。
我坐在客厅角落的沙上,膝盖上摊着一本物理习题册,手里握着笔,但笔尖已经悬在同一个公式上足足二十分钟没有动过。
我的感官,全部集中在客厅中央的长沙上。
那里,躺着这间屋子的新主人——阿穆。
他占据了长沙的正中央,两条粗壮的大黑腿毫无顾忌地岔开,占据了绝大部分的空间。
松松垮垮的运动短裤被撑得紧绷,中间那团硕大的轮廓,随着他的呼吸起伏着。
“啊……嘶……”
阿穆突然出了一声夸张的呻吟。
他仰着头,一边叫唤,一边用手大力拍打着自己的大腿肌肉。
“怎么了?”
卧室的门开了,妈妈走了出来。
她刚刚洗完澡,换上了一身居家服,那是一件灰色的棉长T恤,版型很宽松,领口有些大,露出了精致的锁骨和一大片雪白的肌肤。
T恤下摆刚好盖过大腿根部,露出一双光洁、修长、没有任何遮挡的美腿。
这几天,她在家里已经很少穿裤子了,不知道是因为方便,还是因为……习惯了随时随地被那个畜生插入。
看到妈妈出来,我立刻把目光看过去。
尽管这几天见多了那些不堪入目的画面,但每当妈妈出现,那种成熟女性特有的风韵,那种混合着母性光辉和堕落气息的矛盾感,依然让我挪不开眼。
“腿……疼。”
阿穆指了指自己的大腿内侧,又指了指高高耸起的裤裆,脸上带着恶心的坏笑。
“酸……涨得厉害。”
妈妈皱了皱眉,手里端着刚倒的一杯温水,走了过去。
“是训练强度太大了吗?”
她弯下腰,想要查看他的腿部肌肉。因为这个动作,妈妈那宽松的领口微微下垂,我这个角度,几乎能直接看到里面的春光,就更别提阿穆了。
“不是肌肉。”
阿穆一把抓住了妈妈的手腕,用力一拉,把妈妈的手按在了那一团高高隆起的帐篷上。
“是这里……这里肿了。”
“还有……这里。”
他指了指胯下肉棒的位置,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妈妈的脸,舌头舔过厚厚的嘴唇。
“需要……教练……消肿。”
妈妈的手猛地缩了回来,接着扭头看了我一眼,我赶紧低下头,耳朵却竖得直直的。
“别闹了,你要是不舒服……回房间,我给你拿冰袋冷敷一下……”
“不要……冰袋。”
阿穆打断了她,声音冷了下来。
“也不要……回房间。”他拍了拍身下沙,“热……不想动,就在这。”
“不行!”妈妈的声音稍微大了一点,但随即又惊恐地压低,“真的不行……求你了,哪怕回房间也行啊……”
在客厅?当着儿子的面?
“不行?”
阿穆冷笑了一声,随即坐直了身体,原本那种慵懒的气息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教练……你忘了?五十万……违约金。”
妈妈的身体僵了一下。
紧接着,阿穆又慢悠悠地吐出了几个字“还有……张浩。昨天……张浩问我……教练的屁股……是不是很软。我说……我不知道。你想……让他知道吗?”
阿穆在威胁妈妈,如果她不听话,他不仅会输掉比赛让妈妈得不到奖金,还不上违约金,甚至……还会把他和妈妈的那些淫乱丑事告诉张浩,甚至公之于众!
一瞬间,妈妈脸色煞白如纸。
良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