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她的脸上带着不正常的潮红,尽管她的鬓角全是冷汗,尽管她的呼吸急促得像是个哮喘病人。
“张秘书?怎么找到这儿来了?”
妈妈一边说着,一边不动声色地往前走了一步,挡住了身后的那个跨栏架,也挡住了地上那摊可疑的液体。
秘书站在门口,狐疑地打量着四周,又看了看满身灰尘的阿穆,最后目光落在妈妈那有些凌乱的丝和裙角上。
“刘局长让我来看看,怎么这么久还没上去。”
秘书皱了皱眉,鼻子动了动,似乎闻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
“哦,刚才阿穆在做封闭式拉伸。”妈妈面不改色地撒着谎,“这里的器材虽然旧,但是这几个架子高度正好,这不,刚做完,正准备上去呢。”
她转过头,看向阿穆,眼神里带着一丝警告,也带着一丝祈求。
“阿穆,状态调整好了吗?”
“好了……充满了。”
秘书虽然觉得哪里不对劲,但也没多想,毕竟这里太脏了,他也不想多待。
“那就快点吧,领导都等急了。”
……
五分钟后。
烈日当空。
阿穆站在起跑线上,蓄势待。
“砰!”
令枪响。
一道黑色的闪电划破了红色的跑道。
起跑、加、途中跑、冲刺。
“9秒98!!”
当电子计时牌上亮出这个数字时,主席台上爆出了雷鸣般的掌声。
刘局长激动地站了起来,用力鼓掌。
“好!好啊!这是咱们省的骄傲!这是世界级的水平!”
王建军更是笑得合不拢嘴,满面红光。
妈妈站在跑道边,看着那个正在接受欢呼的身影,脸上挂着僵硬的笑容,机械地鼓着掌。
只有她自己知道,此刻她的身体正在经历着什么。
随着刚才的走动和站立,那股没有排干净的精液,正顺着重力,一点点滑过阴道壁,流出体外。
湿热滑腻的感觉顺着大腿内侧流淌,浸湿了内裤,甚至可能已经渗到了运动裤上。
于是她不得不夹紧双腿,用一种极其别扭的姿势站立,防止那些肮脏的东西流进鞋袜里。
“朱教练。”
王建军不知什么时候走了下来,来到了妈妈身后。
他伸出一只肥厚的大手,重重抓在了妈妈屁股上。
“干得漂亮。”
王建军凑近妈妈的耳边,那种油腻的语调意味深长
“你的调教手段果然厉害啊……”
“这就是……专业教练的本事吧?嗯?”
妈妈的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
她赔着笑,点了点头,却不敢说话,生怕一开口,就会吐出来。
她看着场上那个众星捧月的阿穆,看着眼前这个满脸淫笑的老板,又听着台上领导们的赞美词。
阳光很亮,亮得刺眼。
可妈妈却觉得浑身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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